傅星眠都是懵的,他根本不知道他的小夫君,为什么突然这么可怜兮兮的?
白嫩如玉的手抚上裴负暄的脸庞,青年朝他甜甜软软的笑着:“没有啊,我是哥哥,我应该保护你才对。”
裴负暄俊美的脸上,神情更加委屈,他抵上青年的额头,小声反驳道:“那我还是夫君呢,我应该保护我的夫郎,敬他,重他,护他,爱……他……”
说到最后那个字时,裴负暄的心跳立时错乱起来。
他做到了那个傍晚,哥哥要求他的事。
喜欢哥哥……
最喜欢哥哥……
这样的傅星眠,他怎么可能会不心生倾慕与爱意?
傅星眠听到最后,莹白无暇的小脸默默红了。
他有些不解,自己现在到底怎么回事,老是因为裴负暄的一些举动和说的话脸红耳热。
不过想不通的事,青年也懒得浪费时间去深思,他在少年身下害羞地捂住脸,软软糯糯的嗓音无辜极了。
“暄儿,你还有两天就要考试了,不要勾引我,我怕我会忍不住。”
傅星眠觉得自己现在真的好乖好乖,为了小夫君的考试和未来,都能忍着不做那些舒服的羞羞事。
要是以前,他肯定会忍不住,直接拉着小夫君在床上滚来滚去了。
裴负暄看到这样秀色可餐的青年,自然喜欢得紧,喉咙深处干渴的厉害,像是燃了一把火。
不过傅星眠的话,让他有些无奈。
哪有夫郎对夫君说不要勾引他,他会忍不住……
这些话也勾人了……
不过院试在即,裴负暄能怎么办,只能抱着他羞红了脸的漂亮哥哥睡觉。
考试的那两日,天气很好,傅星眠没有等在外面,他也不是那种能安静的人。
再加上他想要多存点银钱,就去了三年前卖字的书肆。
这两年,傅星眠隔三个月去山里一趟,再加上他花钱从来不会顾忌,手里只存了两百多两。
他的小夫君考完秀才,还得考举人,之后进京参加会试。
傅星眠丝毫不觉得裴负暄会落榜,他的小夫君是最厉害的,才不会考不上呢。
书肆的老板还记得他,如此容貌的哥儿,别说松平县,哪怕是整个州府都找不到第二个。
一听说他又要卖字,老板当即给他涨了二十两。
这已经是极高的价,毕竟傅星眠没有名气,是因为字太好,老板才会如此。
之前那幅字他送到宁州府,直接翻了两倍。
傅星眠在柜台前开心的数完钱离开,两幅字,一百两到手,楼阙以前让他练字果然有用。
考完以后,自觉已经尽人事的少年没有再去想院试的事。
当晚,裴负暄就将他的哥哥拉上了床,修长手指绕上一缕柔滑的墨发。
他嗅闻着青年发间的幽幽清香,狭长的眼中满是病态的痴迷,
“暄儿考完了,哥哥可以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