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的想法是考中秀才,至于接下来的考试,他只给自己一次机会,若是不中,便到此为止。
裴负暄没有隐瞒,傅星眠听了以后,摸了摸乖乖小夫君的脑袋。
“你想要考试,那就考,银钱的事你不用担心。”
打猎卖字,他会的事情可多,养一个小夫君绰绰有余。
裴负暄真的从傅星眠这里得到了太多的偏宠与疼爱,闻言,他有些情不自禁地抚上少年白嫩的软颊,眼底有难以言说的幽深在翻涌。
“哥哥,你这样疼我,我要是学坏了怎么办?”
傅星眠不懂他的小夫君会怎么学坏?还有点好奇。
不过他可是哥哥,当然不能让小夫君学坏,细白的手指捏住裴负暄依旧瘦削的下巴晃了晃,故意冷着脸威胁说道。
“你要是敢学坏,我就把你关在房间里,不能让你出去祸害别人。”
祸害他一个就好了~
裴负暄顺着这话想了想,竟然有些想要学坏一次,让他的夫郎有机会将他关在房间里。
不过,这种事也只能想想,他不会一直都是傅星眠的小夫君。
这声暄儿,等他长大以后一定要换掉。
哥哥的声音那样软糯,像糖糕一样甜,如果是唤夫君,一定非常……
接下来几个月,傅星眠过一把老师瘾,教裴负暄练字画画。
其他的不急,裴负暄想要考明年春天考童生,专心读书才是最要紧的。
他们这边岁月静好,主角攻裴岁寒那边也差不多。
十月份的时候,裴岁寒家便开始盖房修院子。
傅星眠看到的时候,想到了他想要的四合院,养小夫君的四合院,瞬间干劲满满。
晚上睡觉之前,他就把这段时间存下来的一百多两银子拿出来,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长高了一些的小夫君。
“暄儿,我们要不要也盖新房啊?这些钱肯定够了。”
裴负暄对于家里的银钱心里也是有数的,不过看到这么多银子,他突然生出一种患得患失的不安。
他的夫郎这样厉害,会不会哪一日厌烦自己以后,就不要他了,休了他?
裴负暄是真的害怕这样的事发生,他像是收敛了所有獠牙与锋芒的小兽,从旁边抱住少年,嗓音低低。
“现在这样就很好,哥哥养我已经很辛苦了,好不容易才存下这么多银子,新房的事等以后再说,好不好?”
傅星眠无所谓,不过他还是花钱请人盖了院子,这样也能挡住村里那些窥探的视线。
主角攻家房子盖好以后,裴家人果然去闹了一场,最后闹出了一个断亲的结果。
裴负暄这边自从三朝回门以后,双方没有任何接触。
裴家也不可能像对主角攻家那样,去傅星眠家闹,因为丢不起这个人。
上门女婿,这就等于是将自己家的儿子卖给别人家。
裴家还自诩读书人家,高村里着些泥土子一等,自然不会做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
第二天春,裴负暄参加童生考试。
童生是考科举的第一步,考中之后才有资格去考秀才。
童生考试也叫县试,就是在镇上参加考试,这一年的县试是连考五场,每场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