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眠乖乖听着小夫君说话,从对方微亮的凤眸中,看到了一种强烈的渴望,灼灼如火般。
回到傅家,傅星眠才想起这次上山的收获,刚要说话,就被裴负暄一把抱住。
对方急促粗沉的呼吸喷洒在颈间,双臂间的力道大得有些诡异,像是怕他跑了一样,却又微微发抖。
傅星眠微微歪头,有些疑惑裴负暄怎么突然会这样?
要知道,之前除了在床上,他的这个小夫君很少会这样紧紧抱住他。
“暄儿,你怎么了?”
少年轻抚着裴负暄的后颈,像是安抚一只惶恐不安的小兽一般,温软的指尖带着能够安定人心的魔力。
裴负暄想到傅星眠将他一个人丢在家里五日,便有些生气,可是他的哥哥上山是为了养家糊口,又不是出去玩,他连发脾气都没有资格。
而且,他是上门赘婿,靠着傅星眠养,哪有资格生什么气?
不过裴负暄觉得有必要,让哥哥知道他这几日的难受,故意压低了声音,委屈开口。
“哥哥,我还以为你不要暄儿了,这五日,我每天都要在山脚下等到天黑才回来。”
这是实话,裴负暄没有骗人,如果不这样做,他根本静不下心看书练字。
傅星眠没想到裴负暄这么离不开自己,有些开心圈紧对方的脖颈,柔柔蹭着。
“我怎么可能会不要你?暄儿可是我明媒正娶回来的小夫君,一辈子都是我一个人的。”
裴负暄很是满意后面那句,他一辈子都是哥哥的,但是前面那个小夫君。
夫君就夫君,为什么非要加个小字?
哥哥也真是的,明明在洞房花烛夜那晚说了他天赋异禀,却还是要说他小,总是提醒他不说,还叫他小夫君。
裴负暄默默记了这个仇,就这样抱了傅星眠快有一刻钟才念念不舍地松开对方。
“哥哥下次上山,是不是也要这么久?”
一次就要五日,哪有刚成亲的夫夫分开这么久的?
傅星眠觉得还行吧,在山里跑跑玩玩,时间过得还挺快的。
不过看到这样依赖自己的小夫君,他犹豫了一下,软声说道:“以后我上山,尽量早些回来行不行?”
裴负暄得了少年承诺,有些开心,凤眼中似乎有涟漪轻轻荡开。
“哥哥说了会尽早回来,便一定会做到,暄儿信哥哥。”
这一口一个哥哥,傅星眠都要晕乎乎了。
他看着自己白白嫩嫩的小夫君,想到准备的礼物,还有上山打猎的收获,立即献宝似的将木盒和钱袋放在对方手中。
“给你的礼物,还有我这次打猎赚的银子。”
裴负暄在裴家被忽视惯了,从未收到过什么正式的礼物。
看到那打磨光滑的木盒,还有那沉甸甸的钱袋,他的心底生出从未有过的渴望,强烈汹涌如风暴。
这样好的傅星眠,这样一心一意疼他护他的傅星眠,他想藏起来,藏到旁人无法看到的地方。
他想要独占傅星眠。
裴负暄想要更多的疼爱,就那样直勾勾看着少年,眼底满是晦暗病态的渴求。
“从没有人对暄儿这样好过,哥哥是第一个。”
“哥哥会不会永远对暄儿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