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秦妩觉得可笑,也觉得可悲可怜。
“没办法啊,我想活着,不装就活不下去,但是我从来没有求过你让我当什么主子,我宁愿在宫里当奴婢伺候别人,也比呆在你身边强。”
秦妩抚上自己的脸,她的手在宫中的时候已经磨出了茧子,这两年养尊处优,重新变得细滑白嫩,仿佛丝毫看不出曾经的艰难辛苦。
“赫伦,就是因为这张脸,那天你才会看上我,要是早知道会这样,我宁愿毁了这张脸……”
这三年,秦妩在赫伦面前就像是柔弱的菟丝花,柔媚温婉,赫伦从来没有想过他的女人会对他积攒这样重的怨气,宁愿毁了那张脸,也不愿跟着他。
秦妩也不愿意再说什么,她转身朝傅星眠他们笑了笑,柔声低低。
“公主,陛下,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赫伦的床上功夫太烂了,这种人连当禁脔都没有资格,他不配。”
傅星眠没什么反对的想法,就是世界规则那边不知道有没有影响。
不过这是秦妩自己的选择,与他无关。
烈殷则是有些沉默,赫伦孩子都有了四个,秦妩这个大齐出身的女子还说他床上功夫烂。
自己可是一点经验也无,他的星儿是娇生惯养的金枝玉叶,即使是男儿身,也比秦妩要娇贵千倍万倍,这可怎么办?
接下来几日,烈殷除了处理北燕的政事,便是拿起龙阳图废寝忘食地研究其中的各种技巧。
太医院那边早在一月前就接到了新君命令,诸人都拿出了看家本领,准备了一堆香膏。
还好还好,龙阳一事自古就有,也不是到了陛下这里才有的第一遭,太医院的书库里有不少这方面的记载。
永乐宫。
傅星眠窝在烈殷怀里,看他处理政事,有些昏昏欲睡。
烈殷温香软玉在怀,湿热的呼吸喷洒在颈间,引起一阵细密的麻痒,连心间都在微微发痒。
默默回忆了一遍早上看过的那本龙阳图,烈殷觉得是时候了,现在也刚好是白日。
“星儿……”
傅星眠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往他怀里钻了钻:“嗯……”
烈殷低头,薄唇落在青年白皙的侧脸上,心底的幽暗与欲-望仿佛翻涌的潮水,悄无声息地吞没理智。
“星儿……”
傅星眠有些困倦地打了个小小的呵欠,墨发微乱。
“怎么了?”
他的声音轻软甜腻,仿佛黏丝丝的蜜糖,莫名缠人。
烈殷沉默看着傅星眠,眼眸中近乎痴迷的爱意一览无余,仿佛炽烈的燎原,摧枯拉朽般燃烧所有。
“没什么,突然想起我们成婚这么久,到现在我都没有给公主侍寝。”
傅星眠陡然没了睡意,白嫩的手指落在男人精壮的胸膛上,随后缓缓上移,仿佛剧毒的毒蛇在蜿蜒缠绕。
“我还以为你忘了这件事。”
青年软声抱怨了一句,潋滟的桃花眼湿漉漉地看着男人。
微微上撩的眼尾洇出一片濡潮的红,委屈巴巴的,像是流离失所的小动物,柔弱可怜,看起来很是招人疼。
烈殷圈住傅星眠纤细的腰肢,猛虎圈禁领地般强势,粗糙的掌心炙热难言,幽暗的眼眸中流露出凌厉的侵略欲。
“这种事怎么可能会忘?”
他抵着青年的额头,亲密到呼吸交织,粗糙的指腹碾着对方湿红饱满的唇瓣,似笑非笑。
“星儿,怎么办?燕京的十月很冷,要是在软榻上,你很可能会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