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始至终,和他有所牵连的也是这人。
可青年用的是寿阳公主的脸,那让他心动的人到底是青年,还是寿阳公主……
烈殷俊美的脸庞沉在阴影中,眼角眉梢此刻只能看到漠然,似乎连一点余温都不剩下,阴冷的寒意在眼眸深处沉淀,像雪原上的风雪,冷得彻骨。
他想要去检查傅星眠的脸,抬眼看去的瞬间,不由得愣在当场。
青年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揉乱了,此时松松垮垮穿在身上,露出大片莹白娇嫩的肌肤。
绯红艳艳,衬着胜雪肌肤,刺目而又浓艳。
即使已经知道眼前人和他一样都是男子,烈殷看到如斯场景,喉间一如既往的干渴刺痛。
那年猎祭时的场景浮现在脑海中。
断袖之癖……
这算是误打误撞吗?
烈殷压抑着心中强烈汹涌的爱意,伸手去碰对方的脸,想要撕开遮掩的面具,去看青年的真容。
再丑他也认了。
寿阳公主那样惊为天人的美貌,他也勉强算是拥有过。
极美与极丑都属于他,这样的经历可谓是世间少有,旁人就是想要都求不来,
烈殷的思绪偏执病态,他想,就算青年怀着不为人知的目的冒充寿阳公主来到北燕,也无所谓。
北燕将来会是他的,青年既然来了北燕,便是他的人。
傅星眠此时有些懵,烈殷什么话也不说,往下看了眼就来摸他的脸,搓啊搓,也不知在搓什么。
刚开始他还乖乖任搓,可谁知道烈殷越来越使劲,脸都被他弄疼了。
青年将人推开,摸着自己发疼的脸颊,不满出声。
“你干嘛呀!就算你想摸我,也不能这么使劲,我都被你摸疼了……”
烈殷死盯着傅星眠,眼底仿佛覆盖了一层暗沉沉的阴晦,藏着更深处的黑暗与疯魔。
他握住青年细瘦的手腕,将人拉到近前,去看那张莹白无暇的脸蛋。
刚才急着想要知道青年的真容,男子的动作有些粗鲁,那娇嫩的肌肤上已然出现了微深的红痕。
烈殷想要去触碰那些痕迹,傅星眠以为他还要搓自己,连忙伸手捂脸。
“不给你摸了!”
男子凝视着眼前闹小脾气的青年,娇娇气气的,漂亮到不行。
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半晌才吐出一句话:“我又不是没摸过,不让摸就算了。”
傅星眠眨巴着眼睛看他,鸦黑的睫羽柔缓起伏,黑眸湿漉漉的,看起来水润润的漂亮。
“等一会再让你摸,这次你不能再把我摸疼了。”
他拿掉手,给烈殷看自己的脸。
“你看,你那么使劲,肯定被弄红了。”
青年雪腻的肌肤上红痕刺目,乌黑的发丝妖娆勾缠在颊边,似缭乱的漆黑笔触,在一片雪白之上落下痕迹,莫名的勾动人心。
烈殷认真端详片刻,确定这是真容。
难道青年与寿阳公主容貌相似?
傅星眠见烈殷又不说话了,猫儿似的歪头看他:“怎么了?”
想起世界剧情里,寿阳公主被发现男子身份后直接赐死,青年顿时气鼓鼓地瞪着烈殷。
“你是不是要杀了我?因为我是男人。”
傅星眠抓住烈殷的手,再一次触碰真实的自己,都快要炸毛了。
“就因为我和你一样,你就不喜欢我了?”
烈殷没料到青年会如此,这是第二次了,那烫热的温度有些灼人,因他而起,却好像要将他拉入深不可测的欲壑底端,万劫不复。
想到这点,烈殷那一颗跳动的心脏周围,有似火的热意在氤氲。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