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星儿最厉害,我很荣幸,这么厉害的寿阳公主,当初选择了我。”
傅星眠没再说话,将自己更加紧密地埋进男人炙热的怀抱中。
严丝合缝,没有一点空隙,仿佛……是在泥足深陷。
因为青年的那番话,烈殷恨不得明日就举行婚礼。
他以为傅星眠过去在大齐皇后手里狠狠的遭了罪,所以胸脯才会一马平川,也没有生育能力。
对方还说什么等到洞房夜,自己就知道赫伦不会喜欢他。
这样的美貌都不喜欢,定然是有更糟糕的缺陷,会引起男人的厌恶。
烈殷心疼得要命,傅星眠身上肯定有着极为恶劣的陈伤。
男人想早点将他的公主殿下迎进燕王府,这样一来,就能名正言顺亲吻对方身上的伤处。
可是日子早就订好了,不能随意更改,烈殷思索片刻,决定趁着这段时间对付赫伦。
事情做得不留痕迹,赫伦只察觉到有人在针对他,却无法查到是谁。
每次他在秦妩面前抱怨时,对方表面温柔安抚,心里都乐开了花。
狗男人!活该!
六月初二,宜婚嫁。
天微微明,因为昨晚没人陪睡,导致睡眠质量不佳的傅星眠,被伺候的人吵醒。
沐浴,更衣,这些都是青年自己来,他不需要别人伺候。
上妆时,侍女看着眼前绝色昳丽的青年,琢磨半天,愣是没找到地方下手,就只描了眉。
毛球球有些兴奋地围着傅星眠,还光明正大抓了一把喜糖藏了起来。
吉时很快便到了,烈殷过来迎亲。
傅星眠起身准备出去,侍女和喜娘想要扶他被拒绝。
青年就这样盖着朱红盖头,悠然走到正门前,把她们都给看愣了。
公主殿下难不成比别人多长了一双眼睛?盖着盖头,竟然都能行动自如。
烈殷作为燕帝如今唯一在世的兄弟,按道理说他应该来主持婚礼,可是他直接称病,显然是想要给人难堪。
但是烈殷根本不在乎他,没有高堂,天地便是高堂。
那些繁缛礼数,傅星眠都认真做完了,因为烈殷在他身边,牵着他走。
天地为证,日月为誓。
礼成。
烈殷没管那些宾客,迫不及待地将傅星眠带进了他的欲雪殿。
内室随处可见一片喜红,烈殷让所有伺候的人退下,狭长的双眸紧盯着傅星眠,眼眸深处满是痴缠入骨的爱意。
想到初见那日,一袭喜服的傅星眠,烈殷压抑着蠢蠢欲动的幽火,珍而重之地挑起盖头。
凤冠霞披的华丽,衬得青年仿佛精美绝伦的美玉,一个眼神便将烈殷迷得神魂颠倒。
“星儿……”
烈殷喉结滚动,不容拒绝地将青年压在床榻上。
“你知不知道,我等这个洞房花烛夜,等了有多久?”
腰带解开,喜服被一层层褪下,仿佛馥郁的玫瑰露出最为娇嫩的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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