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我送你进去,这宅子的后墙与燕王府的后墙相邻,等到你嫁进王府,我就将这两道墙拆了,两府合并成一府。”
烈殷与傅星眠十指紧扣,将人按在怀里。
“日后,我若是哪里做得不好,惹你生气,你就可以直接到这边,算是回娘家。”
傅星眠有些不懂为什么不住燕王府?
但是烈殷说了每天晚上都会陪他一起睡,住哪儿的问题,好像也不是那么重要。
青年在烈殷修长的颈上亲了亲,声音软乎乎的撒娇:“你才不会惹我生气。”
烈殷眉梢轻挑,有些好奇他的王妃为何会这样说,哑声问道。
“星儿怎么知道,我不会惹你生气?”
傅星眠微微仰头,看着男人俊美焕然的脸庞,白皙的指尖在对方高挺的鼻梁上点了点。
“我就是知道。”
青年望向男人幽深狭长的眼睛,秾丽的眉眼清晰可见放肆与得意。
那是一种有恃无恐的骄纵,也是被痴缠厚重的爱意,深深浸染过后的自信张扬。
“烈殷,你喜欢我。”
“你只喜欢我。”
“你舍不得惹我生气。”
傅星眠握紧烈殷的手,漆黑的眼眸中闪过了一抹病态的餍足。
“烈殷,不管我是谁,你都会喜欢上我……”
此时的傅星眠像是一朵剧毒的花,静默藏在朦胧雾后,那种模糊不清的美,足以勾魂摄魄。
烈殷也确实被勾走了魂,摄了魄,这些言语在他听来动心不已。
“是。”
烈殷埋首在青年颈间,沉迷着那股萦绕不散的慵软甜香,也陷进了那种柔软的温暖中,万劫不复。
“我舍不得惹你生气,等了这么久才将你抢过来,我怎么舍得?”
……
宅子是烈殷早就准备好的,没有挂匾,因为他想给傅星眠世间最好的。
这里不是他的私宅,是寿阳公主府。
他的公主殿下被当作战利品和亲北燕,皇宫不是傅星眠的容身之处,这座公主府才是。
等到他们鸳盟书落笔,良缘夙缔,他的燕王府也会是傅星眠的容身之地。
烈殷清楚傅星眠不在意住处的摆设,他认真思索良久,便按照燕王府的格局布置,还着意添了很多青年喜欢的东西。
伺候的人都是从王府调来的,烈殷只让傅星眠认了年近半百的管家。
将人送进房间,燕王爷便装模作样地离开了。
回到燕王府以后,烈殷身手敏捷的翻墙,潜入傅星眠的房间,动作可谓是熟练至极。
也是,守卫森严的皇宫都暗中潜入那么多次了,其他地方更不在话下。
临睡前,烈殷满足地抱紧怀中的青年,心想这婚事得赶紧办。
他的星儿说了要吃掉他,身为夫君,未来爱妻的这一小小请求,自然是要满足。
燕王求娶和亲公主一事,很快便传遍了整座燕京。
百姓们议论纷纷,十分怀疑这桩传闻的真实性。
燕王爷不是有断袖之癖,还是某位皇子亲眼目睹他和一名少年亲热,怎么会突然求娶和亲公主?
还有一些百姓心中疑惑,那位和亲公主竟然还活着?他们还以为早就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