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知道,那就好好听我说,勒布是四皇子塔术的舅舅,他……他……”
傅星眠眨了眨眼睛:“他什么?”
烈殷瞧着少年这副干净的模样就来气,故意吓他:“像你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他玩死了成百上千。”
少年还没说话,系统就在墙角乱蹦。
【没有!组长您别听烈殷瞎扯,赫伦登基以后为了打压这些大部族,把这件事翻了出来,估计有几十,根本没有成百上千,不过这已经够很坏了,那个勒布!】
傅星眠不解烈殷为什么要故意夸大其词,不过他不在意这些,哼哼说道:“像我这样的,姑娘……”
少年勉为其难顺着烈殷的那声姑娘说下去,言语间难掩得意。
“他一个也玩不死,只会跪下叫爷爷。”
烈殷听到这话,有些没忍住,将覆在傅星眠脸上的薄纱扯下。
此时少年雪颊酡红,乌黑浓密的墨发随意散在软榻上,衬着肌肤若雪,让躺着的美人愈发香艳,妩媚难言。
那双盈盈含情的眼眸像狡黠的狐狸,含着得意,也含着媚。
樱桃似的殷红小嘴漾着流吟吟的浅笑,湿润润的,似乎是在等待摘取。
这小公主长成这样,哪个人见到,能忍住不去惦记。
望着那双眼,烈殷再大的闷气也能在顷刻间消散,薄唇微勾道:“姑娘家家的,叫什么爷爷,叫奶奶才对。”
傅星眠想要反驳他就是爷爷,系统又在旁边求他,为了任务,暂时应了这一声奶奶。
少年无奈轻叹了声:“嗯,我是奶奶,你是爷爷,行了吧。”
这小表情,这娇滴滴的小模样,像是在委屈求全什么,烈殷还没看够,就听到爷爷奶奶这种成双成对的称呼。
男子顿时喉间一紧,呼吸已然似火,仿佛下一刻就要烧到少年身上。
“公主,之前我就说过了,今日我再说一遍,这些话你说给我听没用,完全是白费口舌。”
傅星眠有些莫名,疑惑望着烈殷:“什么没用?什么白费口舌?你到底什么意思?”
烈殷从少年脸上看不出丝毫端倪,无法辨别他到底是真的不懂,还是装不懂。
“你问我什么意思?”
烈殷缓缓俯身,靠近傅星眠,温热的唇几乎要贴上耳畔, 微沉的呼吸氤氲,如同夏日的热雾环绕。
“我的意思是,公主想要在北燕寻得一条出路,勾引我没用,只有皇上的儿子,才能保住你的命。”
少年似懂非懂:“烈殷,你是不是让我去勾引燕帝的皇子?”
烈殷微微皱眉,什么叫他让他去?自己可一句话都没说。
傅星眠晃了晃被烈殷握住的那只手,声音软得黏糊:“你怎么不说话了?”
烈殷放开傅星眠起身,就这样坐在软榻边,昏暗之下仿佛一头蛰伏的嗜血凶兽,满身的攻击性只能被迫收敛。
少年觉得烈殷奇奇怪怪的,他也不急,拿披帛在男人手背上拂来拂去,自己找乐子。
烈殷无法忽视那一阵细密的轻痒,颀长健硕的身躯绷紧到极致,似乎蓄势待发。
静默片刻,他抓住披帛的另一端,阴寒着狭长双眸看向少年,神情凶恶。
“让你不要勾引我,你没听到吗?我要是只顾着一时快活,占了你的身子,待你进宫被发现不是处子,等着你的只有死路一条。”
傅星眠无辜眨着眼睛,反应过来男人的话后,朝人甜甜一笑,毒蛇般就要缠上来。
“烈殷,你想要和我快活啊?”
少年简直就像是一场猝不及防的春雨,一场甜香幽幽的花雾,迎面而来,让男人避无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