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吧,师尊会将这些明珠做成一些好玩的物件。”
楼阙气息微喘了些,眼神发着黏,燎着火,尽数缠绵在少年身上。
“希望到时,这些东西都能物尽其用。”
傅星眠疑惑抬眸看他,纤睫卷密,小刷子似的一颤一颤的,可爱又精致。
“你要做成什么东西?”
楼阙薄唇微勾,微热的手指横在少年红肿的唇间,动作亲昵缱绻。
“秘密,到时候星儿就知道了。”
傅星眠还是好奇,不过楼阙这样说,好像是要送他什么神秘的礼物似的,让人心生期待。
他雀跃地晃了晃脚尖,手臂勾住楼阙的脖颈,嗓音细软甜糯。
“好啊,我等你,你要把你说的那些东西做得漂亮点。”
在天渊峰呆了半年左右,楼阙留下归期不定的玉简再次闭关破境。
当然,这只是明面上,装的。
道元宗主以及清玄尊者等一众长老都心知肚明,天渊尊者离开道元仙宗的地界没两里地,就撕开虚空回到了天渊峰。
自此以后,天渊尊者所在的天渊峰闭峰。
接下来十年,傅星眠的生活一如既往,白天修行练剑,晚上拉着楼阙在床上耳鬓厮磨。
楼阙空闲时则是在准备结道仪式用的东西,所有的一切都要世间最好的。
因此,道元宗主和十一位长老现在见到楼阙就头疼。
他们之中结道的人并不算多,也有宗门中人安排大典,哪知道该如何做?
最后逼于无奈,只能送礼躲着了。
少年破境元婴时,闭关了半年。
出关时看到等候在外的男子,白衣胜雪,隽美清俊,像是一件精美绝伦的完美收藏品。
傅星眠喜欢得不行,急不可耐地扑进楼阙怀中,眼底是一种近乎痴迷的渴望,仿佛深陷于发-情期的兽类。
“师尊,我现在是元婴期,我们可以双修了。”
楼阙眉目清冷依旧,视线幽深黏稠,似乎是在压抑着什么。
“好,我们今日就举行结道仪式。”
寂静幽然的天渊峰,十里红稠覆盖,在天穹之下,仿佛开出世间最绚丽稠艳的花。
楼阙帮少年穿好喜服,微暗的红色,华丽的金边镶嵌其中,奢靡中又透着几分沉稳。
傅星眠还是少年时的模样,雪肤乌发,玉貌姝丽,被如此艳烈的颜色一衬,容颜更见绝艳。
楼阙长身玉立,俊美无俦,清冷锋利的眉眼此时昳丽难言,透着一种深幽凌厉之美。
从天渊峰至道元大殿,道元宗主等都是见证人。
焚香祭告天地,以天道为誓,结终生之约,神魂永系。
礼成之时,楼阙带着他的小道侣来到道元宗主面前,将一份看起来随时会支离破碎的玉简拿出。
“宗主,这份玉简是证明,天渊破境渡劫期时未过雷劫,此身陨落,神魂尽消。”
楼阙轻笑着,漫不经心的模样因为这一身红衣慵懒而妖冶。
“自今日起,世间只有楼阙,再无天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