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斑驳的淤青红痕,更加深了那种易碎感,无声的滋养着说不出的摧毁欲,同时也让人觉得碍眼。
送回家,有人帮他处理伤吗?
晏云声记得这小跟班曾经说过,他父母不怎么管他。
想着这些,青年幽深的眼眸中情绪晦暗,有种野兽发怒前的征兆,语气冰冷的对司机说道:“去兰时那边,路过药店买瓶药酒,再买些活血化淤的药。”
言罢,脸上一片温软的触感,是那只手覆在了他的脸上。
晏云声刚才看到傅星眠伸手过来,便猜测小跟班想要碰自己。
虽然理由未知,虽然之前有人想对他做些什么,被废了一只手。
但是这么个漂亮的小跟班,又醉了,手上还都是伤,他既然想碰碰自己,那就配合一下吧。
善待伤员是应该的。
不过,他也不会怎么配合,不主动,全看小跟班自己。
还有啊,小跟班如果太过分,那就不行了,锁骨以下的地方,不行。
脖子……勉强让他碰一下,但是也不能摸太久。
而且只能用手摸,只能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