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一切完毕,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现在可以说了,”郁飞白按住赵廷绪,慢条斯理问,“那些东西,你到底是怎么得来的?”
赵廷绪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红着眼睛道:“有的是找别人买的,有的是捡的……”
“怎么捡,去翻垃圾桶吗?”
“……嗯……”
郁飞白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十分不忍卒视,“以后不要这么做了。”
赵廷绪努力抵抗着快意,简直快痴了,只能一个劲地点头。
“那些多余的文具,怎么来的?”
“找、找人收集……”
“手办、唔……为什么碎了?”
“因为……”赵廷绪仰起脸,“因为……好爽、额……因为我、我打碎了它……你不喜欢……不喜欢的东西,存在就没有意义……”
这些话放在此时说,赵廷绪也脸热,“你不要问这些了……求你了……”
郁飞白便没有再问。
不知过了多久,水波平静下来。赵廷绪起身去拿酒,递了一杯给他。
郁飞白垂眸接住,但没有喝。
没一会儿,两个年轻人再度滚上床,郁飞白忽然拿起酒杯,泼在了赵廷绪身上。
冰凉的酒液和皮肤接触,让赵廷绪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凉吗?”郁飞白歪头看着他。
“不凉。”赵廷绪笑吟吟地抱住他,“你身上滚烫滚烫的,简直……烫死我了呢。”
“……”郁飞白拍了拍他的大腿,“正经点。”
“怎么正经?”赵廷绪亲他的嘴唇,又去亲那双棕色的眼睛,“我们都做这种事了,你还想要怎么正经?还是说,我像个可怜阴暗虫一样窥伺你,你一点都不生气?”
郁飞白笑了一下,去捏他的嘴,把那两片唇都捏红,才缓缓道:“生气。很生气。所以,更加不能轻易放过你这样的变态了。”
赵廷绪刚要露出笑容,郁飞白忽然起身,在地上找到了赵廷绪的领带和皮带,转而用衬衫把他的手绑在床头,领带罩住眼睛,问道:“我还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赵廷绪失去视觉,只能凭借声音辨别郁飞白的方位。
皮带游走于他的耳朵、脖子与下巴,那人问道:“第一个问题,你初恋是谁?”
赵廷绪脱口而出:“当然是你,还能有谁?”
郁飞白点了下头,算是满意,又问:“第二个问题,你喜欢收集我的个人物品,是出于个人的喜爱,还是对我的喜爱?”
赵廷绪:“我怎么可能对别人产生兴趣,我只对你这样!”
郁飞白沉下心听了听,没有心声飘出来,证明此人是心口合一的。
“第三个问题。”郁飞白拿起自己的手机,“我现在要给你拍裸.照,你同意,还是不同意?”
赵廷绪喉结滚动,低哑道:“我同意。”
“不怕我做别的?”
“不怕。”
“那我,”郁飞白来到他面前,拨动他的腿,“把你的秘密拍下来,也可以吗?”
赵廷绪胸膛起伏两下。
“只要是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