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5章 番外2:养崽日常

“给我。”

泽兰蹙眉,以他的力气能轻易挣开于衔青的怀抱,但是不太敢——他怕于衔青又生气。

于衔青生气不会打人骂人,但是会不理人,泽兰什么都不怕,只害怕于衔青把他当个陌生人对待。

“我错了,我什么都答应你……”

于衔青笑了,像对幼崽说话那样:“乖,今天是第一个惩罚。”

泽兰如愿以偿被进入,坐在对方腿上,整个人被打湿浸透,又拧干,变得干燥,复而潮湿。

*

夜晚。

画室响起敲门声,于衔青把画架布置好:“进来吧。”

门被打开,泽兰穿着一身单薄的衣物走了进来。

他上身和于衔青穿了同一个款式不同颜色的黑色衬衫,三粒扣子被解开,露出精致的锁骨与半截鼓鼓囊囊的胸膛。

于衔青一眼看出他刚刚喂完孩子,一边大一边小。

泽兰进门时还有些不高兴:“为什么每次我都得敲门?”

他从小到大没有这个习惯,被那群大臣说无礼说惯了。

自从有一次于衔青洗澡,泽兰硬是不顾劝阻闯进去和他大战,导致后来肚子阵痛打了三针止流针,于衔青就再也不允许泽兰随便进入。

最开始泽兰屡教不改,后来每次靠近对方,于衔青都会借助情趣为由,吊着他,像玩玩具一样玩他,就是不填满他。

亏吃多了,泽兰就像是只被驯服的猫,对喂他小鱼干的主人再不甘心,也只能翻开肚皮凶狠地喵两声。

于衔青垂着睫毛,在调色盘上调颜色,不疾不徐道:“止流针扎在你屁股上,你自己知道为什么。”

说起这个,泽兰关门的动作一顿,脸色又是青又是红。

那一天他把人类按在水里乱亲,不小心撞到了浴池边缘。事后肚子疼,以为忍一忍就过去了,结果差点把于衔青吓坏。

人类冷着脸把祁霖叫过来,检查出有点流血的迹象,说没什么大事,但是要扎针,这种针很粗,最好扎在大腿或者臀部。

祁霖就把针管给了于衔青,让他帮泽兰弄。

泽兰大气也不敢出地跪趴在于衔青大腿上,像溺水似的挣扎,却被按着,哪里不能动。

……总之那天挺惨的,泽兰一回忆起来,臀部又隐隐作痛,也不知道人类看上去那么漂亮娇弱,手劲是怎么那么大的。

他就说人类是种邪恶的生物。猫这种东西,沾一点人就完了。

“过来。”

于衔青并不知道泽兰在想什么,只是饶有兴致地冲他勾了勾手指。

手指上面沾了点颜料,看上去花花绿绿的,泽兰走上前握住,于衔青把手抽出去,拍了拍他的大腿,示意:“让你坐在那儿。”

指的地方正对着他,是一面巨大的单面落地窗,从里面可以望见外面的景象,外面却不能看到里面。

他们还在星舰上,星舰舷窗外是浩瀚无垠的星海,隔着一点走廊,时不时会有人经过。

泽兰挑眉:“你要画我?”

早就知道于衔青会画画,泽兰还是第一次知道他会画像,当即来了兴趣,嘴上说道:“直说不就好了。我还以为……”

他还以为人类会让他做什么奇怪的事惩罚他呢。

原来只是这样。

“要在那里坐两三个星时左右哦。”于衔青提醒。

泽兰嗤笑一声,嘲笑人类还是太过天真:“区区三个星时?没人告诉你,我单体野外作战隐蔽时长达到过四十五个星时吗?”

“哇,我们家泽兰殿下好厉害啊。”于衔青微笑着鼓掌,意味深长。

“那么想必,光着身体在那里站三个星时,对您来说也是易如反掌了。”

泽兰刚要露出一副骄傲的表情,忽然僵住,眼珠子凝滞。

“……什、什么?”

“泽兰殿下听说过裸·画吧。”于衔青说,“在学校里学习时,请的那些模特老师的身材都没有泽兰殿下好,您既然这么厉害,一定不介意给我当模特的吧?”

泽兰都呆了,事情怎么突然变成这个发展。

“我……”

“求您了。”

于衔青软下语气,从画架后探出头,长发温柔地披在肩头,看上去很是温婉清纯。

说出的话却又可怜又可恨。

“我从来没有画过您这么帅气的身材,再说了……”

于衔青眸光一转,“泽兰殿下,我们说好了,这是惩罚啊。”

“……”

于衔青是懂怎么半哄半威胁的。

泽兰最终还是妥协了,他转过身,要将窗帘拉上,却被制止。

“我想看着背景。”于衔青说,“而且外面也看不到您啊,就算您摆出再开放的姿势,都只有我看见。”

“不行!”

走廊上时不时有人经过,他们看不到两人,也听不到他们说了什么,但泽兰只要一想起这种后背有人的感觉,浑身就凉飕飕的。

但更加难以说明的,是下面忽然涌出的热流,让他面红耳赤,差点维持不住面上的不愿。

于衔青在他身上扫了一圈,忽的惊讶:“泽兰殿下,你有感觉了。我只是提了一句,就这么兴奋吗?”

“闭嘴……”

泽兰说不过于衔青,咬牙切齿,索性不再说话。

算了,不过就是不拉窗帘,就像于衔青说的,反正也没人看到!

他靠坐在一边,在于衔青的指挥下,脱下衣服折叠在一旁。

“对,这是这样。”于衔青眯起一只眼睛,拿画笔比了比,满意道,“很好,非常好。特别完美。”

这期间,泽兰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于衔青的眼力很好,漫长又短暂的几个星时里,他半是认真、半是促狭地观察着泽兰身上肌肉的每一块起伏。

肌肉群在主人的运动下绽放出健康的美感,泽兰的确没有吹嘘,哪怕再羞耻,他仍然保持着同一个动作和表情没有变化。

有这样敬业的模特在,画师本人也很快投入其中。

不知过了多久,门口忽然传来细微的挠门声。

于衔青停下画笔,看着画布上健美的轮廓,又有些疑惑。

他有吩咐过,这期间不让任何人靠近。

但那声音没有停下,反而越来越响了。

于衔青顿了顿,从一旁的柜子里找到一件长袍,给泽兰披上:“我去一会儿。”

泽兰皱眉,有些不高兴。于衔青安抚地在他额头落下一吻,然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片刻后走进来,他怀里多了一只黑色的小豹子。

抱抱叼着网球,一脸懵懂,尾巴好玩地勾成一个半弧形。

刚刚的挠门声就是他发出来的。

看见披着一件单薄衣物的泽兰爸爸,抱抱兴奋地“嗷”了一声,伸出爪子要抱抱。

泽兰:“……”

于衔青莫名有些心虚:“忘记时间了……已经过去了四个星时,抱抱应该是饿了。”

他俩单独相处时,小家伙一般交给保姆照顾,但抱抱调皮得很,每次都趁人不注意溜出来,叼着个小破网球,循着两个爸爸的味道来找他们。

不仅如此,抱抱后来还学会了站起来开门。

有时候于衔青和泽兰正在房间里和谐运动,抱抱忽然嗷嗷地闯进来,把他俩都吓得够呛。

“嗷嗷!”

抱抱抛下网球,冲泽兰叫着,泽兰把他薅过来,一脸不爽地让他躺在自己身上吃饭。

“我自己都还没吃,他倒是先吃上了。”泽兰道。

于衔青眼也不错地看着这一幕,眼神有些暗,重新坐到了画板前。

“可不是吗。”

泽兰喂完孩子,把他拿开,抱抱不肯放,已经初具雏形的尖牙疼得泽兰直皱眉:“放开!”

“嗷呜?”抱抱懵懂地松开嘴,不知道泽兰爸爸忽然变了脸色。

小豹子还不知轻重,只下意识觉得自己惹爸爸生气了。

他蜷缩起尾巴,于衔青很快走过来,把抱抱抱走,一边挠着他的脑袋毛,一边弯腰检查泽兰:“没出血。很痛?”

“这小子不知道他的牙齿有多厉害。”泽兰不高兴凶道,“又笨又馋,生你不如生个馒头。”

于衔青立刻将抱抱的耳朵捂住:“不能这么说他,小孩子会有阴影的。”

泽兰:“能有什么阴影……”

在于衔青正经的眼神下,他只好撇撇嘴,勉为其难道,“行吧。”

不当面说,背地里说。

反正这只小黑豹子蠢,肯定不知道。

趁着于衔青抱着豹子,泽兰起身站到画板后,“我倒要看看,画了这么久,你画了什么。”

第一张是于衔青说好的裸·画,人体画得格外流畅优美,泽兰发现自己在于衔青眼里是这样的,身材好像确实很不错。

然而他在一旁发现了第二张,是一张线稿画出的速写,画着他抱着小豹子喂饭吃的画面。

吃饭的小豹子很简单地几笔勾完,泽兰的形状和大小却被画得颇为传神细致。

泽兰:“……”

于衔青倒是没怎么尴尬,“抱歉,实在是忍不住,就画下来了。”

抱抱探过头要去看,泽兰立刻把画纸反方向扣住,欲盖弥彰地哼了一声。

*

星舰平稳抵达帝都,接下来的一切都顺理成章。

泽兰代理摄政,朝堂大洗牌,大多数跟着艾尔参与过谋划算计他的人都难逃一劫,就算逃去邻国,泽兰也下令将其逮捕,或是直接击杀。

从某些方面来说,泽兰的确不是一个仁慈的新君。在治国方面,他并不算出众,却也懂得不拘一格任用贤才。

回到帝都没一个月,昏迷的老皇帝直接驾崩,间接死因是病毒,直接死因——他是被自己的两个儿子气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