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有一些帮工的人,他们见姚瑜每天把那么大一只善善抱在怀里,都忍不住无语。
不过他们没说什么。
毕竟这么大的胖宝宝,谁不稀罕呢,更何况还是大人自己的宝宝。
一直到十天后,姚瑜这个稀罕劲儿才过了,他和宋凉腻歪完了,聊起天来,才突然想起善善的学业问题。
对此,宋凉是这样说的,“哦,善善很聪明啊!每次先生安排的功课他早早就完成了,剩下大把的时间都去玩耍了。”
姚瑜在得知善善跟着村孰里的先生只学了千字文后,便决意亲自教授他知识。
不得不说,小孩子记忆力就是好,姚瑜每天带他一起读书,他很快就背过了,但就是太多动,耐不下性子坐着写字。
他那一手字,狗刨一般,实在难以入眼。
练字并不是一日之功,姚瑜也不逼他,每日悄悄的给他的学习增加难度,只要他每日早早学完,倒也不拦着他出去玩。
秋去冬来,冬去又春来,一家人难得一起过了个好年。
年后赵氏和宋凉也参与到互市中来了。
他们依旧卖胭脂,只是别国都小且穷,拿不出银子来买,宋凉便接受他们以物易物。
生意倒也红火。
春风和煦之际,春闱拉开了序幕。
春闱大抵是京城现阶段一等一的大事,也是目前最热闹的事。
因是第三届,国家经过几年的休养生息,已经日渐安稳了。百姓日子越来越好,这读书人也就越来越多。
因而,这届科举来参考的读书人极多,连不少大臣都让自家子侄来试上一试。
第一届和第二届与之相比,热闹程度就差远了。
皇上虽没有以前那么缺人了,但他见了这番热闹景象依旧高兴。
这说明他所治下的国家繁荣昌盛,人才辈出。
是个好兆头,哈哈哈!
“这般好年景,琼林宴必须大办,来人吩咐下去。”
下面的人领命。
皇上的吩咐,他们自然会认真对待。
在京城里一派热闹之时,姚瑜也没闲着,他趁着春光正好,带领新安府的百姓把图靼的河道修了修。
图靼有个水源,水流流向地势比图靼低的留州。
这也是留州年年遭灾的原因之一。
图靼每年到雨季时,留州的雨季后脚也跟着来了,这上游还发着大水,下游又紧接着下起雨来,可不得也跟着发洪水吗?
…
其实,几十年前这河道是一左一右有两大支流的,一边流向易干旱的金洪县,一边是流向留州。
几十年前两国交兵,有个大聪明想用水攻,就炸毁了堤坝,致使河流改道。
时间长了,就成了现在的样子。
这事已经很少有人知道了,若非姚瑜细查资料,他也不知道。
得知这事之后,姚瑜经过慎重思考,决定将几十年前的河道修一修。
姚瑜不是个喜欢拖沓的人,按照惯例,给龙王上了香,就开始动工了。
京城在大摆琼林宴时,姚瑜在和人一起修河道。
自从宋凉开始做生意了,善善又没人带了,姚瑜只好把他带到身边,还给他发了个小锄头。
姚瑜则坐在一旁喝茶。
小兔崽子实在是会装,也就刚来那几天装的人模人样,后来熟了,就又疯起来了,疯的还比之前更厉害了。
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姚瑜依旧采用给他找事消耗他精力的法子解决问题。
小家伙吭哧吭哧,农夫见了都心疼。
“大人,让小公子歇歇吧,这么累的活哪是他能干的?”农夫在旁边瞧着不忍。
姚瑜吹了吹茶沫,“无妨,他还小,没那么容易累。也该让他识识人间疾苦了。”
众人无人再劝。
幸好河道只是重修,不是第一次挖,因此工程量有限,能省不少时间。
晚上回去,赵氏看着小手磨出泡的善善心疼不已,“天天出去脏兮兮有时还弄一身伤回来,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皇上也真是的,把你扔到这偏僻地就不管了。”
一身伤?
这描述过于夸张了些。
不就是个小口子嘛!
不过对于留在此处,姚瑜却乐在其中,“这样才好呢,前年伴在陛下身边的日子才是真的生不如死,只盼他永远别想起我这个人,让我安生过几天日子。”
赵氏边替善善擦小手,便道:“听说皇帝老爷又考试了,他身边定是聚集了数不清的能人。”
“是吗?”要不是赵氏说,姚瑜都忘记春闱了,他想起从前种种,他轻笑了下,“那真是好事,只盼吾皇能得遇良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