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怎么就只骂他不骂别人?
姚瑜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原因。
唉!为官不易,伴君不易!
…
姚瑜还不知道,刚从同僚嘴里得知姚瑜一系列大胆的发言后,远在风高州的陆先生眼前一黑,险些站不稳。
他是了解姚瑜的。
姚瑜向来不是个爱表现有上进心的人。
他以为姚瑜入朝之后就算做不到沉默寡言,以他的性子,也不会插嘴太多朝事。
可现在是怎么回事呢?
姚瑜这一系列发言,是疯了吗?
说他激进都是轻的!
这么一桩桩一件件,他事事都在漩涡中心。
皇上要科举改革,他给皇上建议。
皇上要宴请各个属国时辰,他也提意见。
等等等等。
皇上要打胡人,他替皇上舌战群儒?
别的就算了啊!!!
最后一件是怎么回事啊!
听说此事还是姚瑜牵头提起的。
姚瑜是疯了吗?
这是他一个小小的修撰可以掺和的事吗?
万一仗打输了怎么办?
万一输了他姚瑜,怎!么!办!
陆先生发愁啊!
他连夜给姚瑜写了一封信,他要骂醒姚瑜。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心里真是一点谱都没有!
姚瑜半月后接到了陆先生的信。
可那时已经又发生了很多事。
陆先生说的话他自然也是知晓的,他也是他初入朝的想法。
可想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
姚瑜现在整个人都是割裂的。
他也想像陆先生所说那样,低调做事,可一切似乎一点也不由他,他根本没有办法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做事。
而根源似乎就是皇上。
纠结了几天,姚瑜很快看来了。因为他知道,他的行事风格是不由他本人来决定的,本质还是要看皇上需要他怎么做。
所以,他多想无益。
不如顺其自然。
…
极大的压力下,终于到了旬休日。
这还是姚瑜当官以来第一次休沐。
本来该一旬一休的,但上一次旬休日事务繁忙,大家都没怎么休。
难得有时间,姚瑜决定好好陪陪宋凉和善善。
今日姚瑜亲自照顾善善,他给善善洗漱穿衣之后,简单吃了早饭。他打算中午带着善善一起去找宋凉吃午饭。
早上他炒了好几个菜,四个是肉菜,两个素菜。
难得的丰盛。
善善也是许久没和爹爹一起出门了,所以格外的欢快,搂着姚瑜的腿不停的转圈圈,精力旺盛,让姚瑜很佩服。
“快走了善善。”姚瑜去捉他肉乎乎的小手。
善善乖乖由姚瑜牵着,边蹦哒便奶声奶气的问:“爹爹爹爹,我们去干什么呀?”
“去给小阿爹送饭,善善能给爹爹帮忙一起送饭吗?”
小孩子也是喜欢被人需要的感觉的,闻言他猛点脑袋,“要要要~”
姚瑜捏了捏他肉嘟嘟的脸蛋,“走啦~”
善善一想到要给大人帮忙了哎,就美滋滋的,摇头晃脑。
期间,为了不让善善疯跑,姚瑜故意跟善善说:“善善,爹爹提不动了,你能来给爹爹帮忙吗?”
善善就撅着小屁股帮姚瑜托着食盒。
吭哧吭哧的样子,别提多卖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