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听过这人?”
“李兄,你听过吗?”
“不认识啊!大家好像都不认识。”
“我知道此次榜首有点冷门,可这也太冷门了,连听都没听过有这么号人。”
“是不是考官亲戚?”
“想什么呢?皇上亲自看了卷子,怎么可能。”
“那这厮可太深藏不露了。”
…
“咳咳咳……什,什么?”姚瑜一颗瓜子卡在喉咙。
孙由本来很意外很震惊。
这位姚兄看起来并不勤勉,考试时睡觉吃饭比谁都积极,他还是乡试的最后一名。
除了长相让人惊艳,心态好了些,其他地方怎么看怎么平平无奇。
他怎么会是传说中,那个冷门的榜首?
可孙由来不及追问了。
因为今科贡元就快被一颗瓜子卡死了。
“姚兄,姚兄,别激动,别激动……”孙由赶紧去拍他的背。
于九闵和尤竞也连忙上前看他。
只有赵子念还不可置信的僵在原地?
这怎么可能呢!
这不可能!
姚瑜乡试才考了最后一名,他赵子念考了第十六,他都没考上姚瑜却考上了!
这太荒唐了!
那四人不知赵子念心中所想,使劲儿拍了一会儿,才将那半颗瓜子仁拍了出来。
姚瑜上演了一出“姚进中举”,总算转危为安了。
他久久不能平复,流着生理泪水,红着眼睛朝那三人拱手,“谢三位兄台的救命之恩。”
孙由哭笑不得,“姚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这个后福意有所指。
对于这后福,姚瑜也是没想到,“我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孙由对他的话不是很信,借用群众的话,“姚兄深藏不漏,把我都哄骗过去了。”
对于这话,姚瑜有一点委屈,“真没有!上次乡试我考了最后一名,怎么会是我呢?考官他别不是把我的名字和人弄混了?”
尤竞和于九闵在一旁听得很无语,“姚兄,考官是不可能犯这种错误的。”
孙由突然灵机一动,眼冒精光,“不如姚兄你把你的策论誊抄一遍,让我三人来评判?”
顺便还能学习学习,看姚瑜为何能得此会元。
其余两人顿时也看了过去,“可以可以。”
姚瑜面露为难,“恐怕来不及了,我还要回家带孩子呢!”
于九闵是懂挟恩图报的,“姚兄不是说要谢我们对你的救命之恩吗?”
“是啊是啊!不然把孩子抱出来,我平时最会哄小孩了,我兄长的孩子我没少哄。”尤竞虽然和姚瑜不熟,却一点也不客气。
说着,四人一同离开了。
独留赵子念在原地,无人理会。
赵子念已经接受了姚瑜成为贡元的事实。
他可做了什么事呢?
他亲手丢掉了今科贡元这个老师。
…
宋凉听邻居说,去年考完会试,有个自以为有才的人落榜了,他一时接受不了打击,跳河自杀了。
宋凉很是担心。
虽然姚瑜不至于跳河,可他知道姚瑜若考不上肯定会不好受的。
而姚瑜还不让他和善善陪着一同看榜。
宋凉不得已同意了,但他要姚瑜答应他,不管结果如何,第一时间就回来将结果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