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费力气把部下收拢起来,然后大军压上,虽会多费些力气,但全部攻下其实也是时间问题。
不过这么毒的想法,姚瑜都被自己吓到了。
刚好秦将军仍坚持劝降县令,姚瑜动了动嘴巴,终是没将肚里的话说出来。
“小姚先生可是有话说?”
姚瑜犹豫了一下,“没,没有。”
秦征不再逼问,他打算先去见见县令,再图其他。
若是能通过县令解决,那就不必打仗了。
秦征是偷偷去找的,眼下的县令已经不同以往,没以前那么难见了。
秦征一个人去了。
姚瑜虽没有跟着去,但结果如他预料的那般,秦将军一无所获,县令此次态度暧昧,并没有给秦将军一个准话。
“怪我,太大意了,没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晚上,秦征难得喝了点酒,跟姚瑜诉苦,“若不是我一时不查,让贼人钻了空子,怎么会满盘皆输。”
“将军,这也不怨您,想开点。”
秦征摇摇头,无奈笑道:“你别安慰我了。”
姚瑜只能劝他了。
看着秦将军越醉越深,他将自己心中的话都压下了。还是不要多嘴的,自己能想到的旁人也能想到,自己能想到旁人就算一时想不到迟早也会想到。
他之前就因为多嘴,差点带累全家。
这次还是要小心一些了。
可谁知当晚他们住处就被抄了,还是姚瑜最近老瞎溜达,摸清了客栈后院的狗洞,两人带着醉意钻了狗洞逃走了。
“秦,秦将军……”姚瑜喘着大气,“看来这县令这条路是彻底走不通了。”
秦将军扭头看他,“你好像一点也不意外?”
姚瑜抿嘴,没敢接话。
秦将军笑了一下,自言自语道:“那现在该怎么办?这打仗我在行啊,可眼下这一团乱麻,我还真理不清。”
姚瑜动动嘴,有些醉了的他终是没忍住,“那就去打仗啊!”
“可是这县令怎么办?逼急了他又把百姓聚起来,再使离间计可就不管用了。”
“那就送他走呗,而且今时不同往日,现在他也聚不起来以前的架势了。”姚瑜自然而然的接话。
这一点,姚瑜比秦征的体会要深一些,这段时间他在城里可不是白溜达的。不像秦征,自受伤之后就藏起来了,没机会看看城里现如今的民意风声。
说完他就后悔了。
怎么喝了点酒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呢?
这不是他能掺合的。
秦将军抬头,“送走?送去哪儿?”
姚瑜偏过头去,不说话。
秦将军看着他一会,突然笑了,他意会到了,“行,这就送他走,送走他这场面就清晰了。”
姚瑜就是装死不说话。
不过过了一会儿他终究没忍住,“那王大人怎么办?他让我在客栈等着,我走了他说不定会找我茬。将军,等你安全了我可能还得回去客栈,等候王大人的传唤。”
秦征想了想,笑道:“城里已经不安全了,不如你先回去吧,我会跟王大人解释的。”
姚瑜眼睛亮了,“当真?”
“嗯。”秦征点点头,“趁天黑你跟我一起出城去。”
姚瑜酒都醒了,一天一夜没睡也不觉得困了,“行,咱们现在就出发。”
这番折腾,前后折腾了有十天了吧。
也不知道他家善善是不是又长大长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