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斯科的夜晚寒冷无比,再加上此刻正值冬季,前段时间下过雪,路边都堆积着雪堆,金属制成的路灯也凝聚着一层冰霜,散发出幽幽冷光,行人裹着厚重的棉衣哈着白气行色匆匆。
在这种严寒的时刻,酒馆就成为不甚宽裕人们的最佳选择,时常会有贪恋酒精带来的暖意在酒馆烂醉如泥最后一躺躺一晚的醉汉,酒馆的老板对此也睁只眼闭只眼,毕竟谁会赶走送上门的生意呢?
这种充斥着兴奋因子与喧闹氛围的地方也成为了表演魔术与吹嘘自己的最佳舞台。
银发少年一如既往地站在中央的木桌上,在表演里一番从身后破旧斗篷里如何凭空变出了一瓶未开封的酒时,赢得了周围醉醺男人的喝彩与掌声。
这瓶酒又重新被送入斗篷,再次展开时手中空无一物,看起来是很俗套的把戏,但却没能让人发现任何破绽,在找不到破绽的情况下,这就是完美魔术,同样这也是为什么银发少年会在这里如此受欢迎的原因。
酒馆的门忽然被人打开,寒风一瞬间吹进,下一秒门又被人合上,看起来是再平常不过的酒客进门的情况,但不同的是这次进来的是个少年,黑发红瞳,五官精致,脸上带着些许婴儿肥,怎么看都年龄不大的样子,顶多十五岁左右。
“小娃娃,你进来找你爸爸吗?我们这儿可没有亚洲人。”坐在门口的中年男人带着酒气开口,似乎是感觉对方长得过于好看,所以起了几分逗弄的心思。
“不,我找果戈里。”千岛言摇了摇头,目光扫过整个酒馆,最后落在站在最显眼地方的银发少年身上。
“噢——”那个男人似乎也是酒馆常客,他被酒精麻痹的大脑转过弯,热心地扯着嗓子帮对方喊道:“嘿!我们的大魔术师果戈里!这里有个看起来跟你差不多大的小孩找你!”
被人群环绕的果戈里听见声音,他从桌上跳下来走到千岛言面前,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对方,紧接着笑了起来。
他伸出手揽过对方脖子,一副好哥俩的模样,挤眉弄眼地说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听说过我□□无缝的魔术,所以想要来亲眼见证一下奇迹吧?你是我的崇拜者吗?”
‘没见过的人……他从哪听来我的名字?难道是这些的酒客的孩子?我可没听说哪个酒客的孩子是亚洲人,但他俄语很流利,他是从哪冒出来的?’
千岛言在目光触及对方的一瞬间就使用了异能去倾听对方的心声,因此他知道对方根本不如表面上展现出来的这样轻浮简单。
不过比起这些他有更好奇的事情,“听说你变魔术很厉害。”
果戈里像是没有预料到对方会这么直白说出来似的,微微愣了一下,紧接着大笑起来,故作羞涩,“哈哈哈哈哈哈哈——当然,当然!难道你也是被我精彩魔术吸引来的观众吗?”
然而下一秒对方的话让他笑声戛然而止。
“你能变出一个军火库吗?”
果戈里错愕了一瞬间,紧接着义正言辞地摇头,又带着些许讳莫如深的意味开口:“我可是个正经魔术师。”
他言下之意是表明自己不沾染那些危险的东西。
但千岛言自顾自的点点头,得出了结论,“噢……也就是不能。”
“嘿……”果戈里被激起了胜负欲,也不装了,反问道:“难道你能?”
“我也不能。”千岛言遗憾地摇头,没等对方露出不屑的表情,他话音很快一转,“但我能做到跟拥有军火库一样的结果,你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