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岛言没有轻易告诉对方,现在局面混乱不明,他在欧洲招惹了不少人,万一狄更斯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把这则消息透露出去了,那费奥多尔走在路上八成会被套麻袋,就算不出门,也许会有人趁他不在直接上门把费奥多尔套麻袋也说不准。
「……那个自称果戈里的银发男人骗了我十万英镑,既然他有跟你的合照,就证明你们确实有关系,当然,这并不是在购买情报,只是我个人的一点好奇心。」
这句话同样是在试探千岛言对果戈里的态度,如果千岛言与对方关系不错,那么理应看在十万英镑的份上满足那份好奇心。
千岛言简直要被气笑了,「他跟我没关系,我管他去死。」
「哈,这可是你说的。」
千岛言盯着这句话沉吟了一会儿,怎么看对方这反应好像要对果戈里出手?
还有这种好事?!
千岛言狂喜!
“费佳!”他回头去喊坐在电脑面前的爱人。
后者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总觉得自打跟对方建立了明确的关系之后,对方做什么都更加不客气了。
千岛言注意到对方眼底泛着的乌青,犹豫了一下,像是良心发现般起身给对方换了一杯新泡的咖啡。
不可否认,在寒冷的冬季手边能有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还是很让人舒适的。
费奥多尔余光扫了一眼那杯咖啡,无奈妥协地问道:“又要做什么?”
“你帮我关注一下狄更斯最近的动向。”千岛言趴在桌子另一边,双手撑着腮帮子,“我感觉他好像要对果戈里出手,果戈里骗了他十万英镑。”
费奥多尔抿了一口热气腾腾的咖啡,“您想要帮助哪一方?您似乎跟狄更斯关系也不错。”
“我为什么要插手?”千岛言眼眸盛满笑意,语气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他们打起来了!”
费奥多尔一心二用处理工作的同时不忘提醒对方,“狄更斯是个聪明的生意人,他很大概率不会直接对果戈里出手……果戈里或许会继续用您爱人的身份或者说是情报在伦敦给你找麻烦。”
千岛言沉吟了一会儿,从话里明白了对方的意思,“要出手把那则谣言澄清了吗?”
费奥多尔模棱两可地询问:“您的想法是什么样的呢?”
千岛言没有立刻做出决定,他转移了话题,“阿加莎……「钟塔侍从」那边怎么样?”
“他们名下所有关于异能实验的东西都化为了废纸。”费奥多尔说到这里停顿一下,像是在思考要不要跟对方说全部,“前段时间他们联合其他势力派人去了东京回收「石板」残骸,在发现完全没用了之后,遣散了很多原本光有异能但劣迹斑斑的异能者,看起来是想从信誉方面下手获得名声重新站稳脚跟。”
“这样啊……原来是想断尾求生吗……也难怪乱成这个样子了。”千岛言若有所思,“要趁机把「钟塔侍从」一举重伤,再‘清扫’这里吗?”
“这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机会。”
费奥多尔在了解了「钟塔侍从」以及伦敦如此混乱却没有任何势力制止的具体情况后没有再拒绝对方的提议。
他终于把视线从屏幕中移开,看向坐在自己身侧百无聊赖的金发青年,后者正用手指卷着自己脸颊边的碎发,仿佛在思考些什么。
他好心提醒道:“但是忙起来的话,千岛可能就没空再跟果戈里玩游戏了。”
“无所谓啦,如果我的仇家知道我的爱人是你,到时候费佳肯定会被套麻袋。”千岛言单手支着头看向对方,唇边笑意加深,“而纸终归是包不住火的,我不打算阻止果戈里,同样,我也不想否认你才是我的爱人,因此只能铲除掉威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