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哑声道:“标记的事,很抱歉。我去了解这些,并不是想要指挥你,或者替你拿主意。你可以理解为,这还是我的自私行为,我是为了我自己,因为除此以外,我找不到别的办法可以缓解我的愧疚了。”
祁悦抿了抿嘴,道:“那我替你找一个怎么样?”
“……什么?”
“你想补偿我也不是不可以,”祁悦抬了抬下巴,脸色的红晕褪去些,那楚楚可怜的神色也减淡,“就把赵未霖本身给我做补偿就好了,那本来就是我最想要的东西,你愿意么?”
门外一声骤响,似是被人狠狠踹了一脚。
但屋内二人都没有理会。
沈榷平静道:“抱歉,这不行。”
“你不是都已经要走了么?”
赵未霖拦火车一事当初引起不小轰动,祁悦得知消息后去问赵未霖,他以为决定抛弃赵未霖的沈榷会让赵未霖也有些心灰意冷,他以为自己苦等多年,终于可以有了占据一席之地的机会,却没想到等到的却是赵未霖易感期所展现出的钢铁一般的冰冷无情,那晚的记忆使他从此回想起来都会战栗。
赵未霖的不择手段与残酷,终于抹杀了他最后一丝憧憬,以至于一想到沈榷想到放弃,心下便会产生出微妙的快意。
可沈榷却说:“现在不了。”
祁悦沉默了片刻,说:“我还没有同意离婚。”
门外又传来了一声巨响,门震颤了一下。
“那只能抱歉了。”沈榷说道。
“你觉得我和他终究会离婚的,你还愿意继续等?”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