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他没有加班,去超市买了不少食材,做了一桌赵未霖爱吃的菜。
他把时间都把握得精准,端上最后一个汤时,熟悉的敲门声响起,沈榷围着围裙去开门,门外的Alpha急不可耐地就抱住他,在他颈间瘾君子似的深深吸了一口气,从沈榷的视角里可以看到他通红的耳朵,还有隐隐可见的后颈那鼓胀的腺体。
他抱得死紧,双手像是要嵌进沈榷的腰里。沈榷任他抱着,等了一会才推他,Alpha不撒手。沈榷笑着拍拍他说,“油烟味儿就这么好闻呐?先让我把围裙解开。”
Alpha不情不愿艰难地松开手,沈榷也就瞧见了他那张风尘仆仆带着狼狈的脸。
他的眼睛极黑,却又炽热,似透着幽幽冷火,一向白皙的面容上烧着不正常的潮红——沈榷定定地瞧了他一眼,然后把围裙脱下,重新圈住他的脖子,仰起头献上自己的嘴唇。
这是某种意义上的首肯,他们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就达成了这样的约定,于是那冷火瞬间燎原,Alpha眸色一暗,立马将他打横抱起,围裙也好居家服也罢,在Alpha手中很快便四分五裂。
沈榷被剥光了压在床上,赵未霖吻他,但只是嘴唇贴嘴唇的亲吻,是十七岁的赵未霖才会有的吻法。沈榷随便他怎么着,赵未霖要和他只贴贴嘴唇,他也都由着他。而相比于亲吻的纯情,赵未霖的手却色情又热情,揉弄沈榷的胸口,揉他的屁股,抚弄沈榷的阴茎,最后滑向后穴。
沈榷没经历过其他Alpha的易感期,科普中总是介绍说Alpha在易感期的自制力会全面崩溃,赵未霖也比平时显得急不可耐,很像是十七八岁时恨不得死在沈榷床上的样子,可他似乎又存着一点若有若无的清醒,守着一点底线,不肯叫沈榷疼了、不开心了,总要确认沈榷完全愿意,做好了准备。
修长的手指探到身下,摸到那紧致柔软,还带着微微湿润——在他到家之前,沈榷就已先行做好扩张,认知到这一点,Alpha才抛却了全数的克制,终于有易感期失控的样子,
肉刃撑开了爱人的后穴,硕大的龟头一下子便顶入最深处,沈榷惊叫一声,双腿夹住他的腰,肉刃紧跟着便操干起来,沈榷被顶弄得一下一下往床头滑去,快要到头时,又被Alpha握着腿弯拖了回去,一下子撞在那肉根上,被顶到了萎缩的生殖腔口,一阵带着痛的快感,穿过了四肢百骸,立马便高潮了过去。
凌晨幽幽转醒,双腿正被架着,赵未霖理智全无地像要把他撞碎,疯狂的快感和不怎么清醒的意识里,沈榷猜想这应该是到了易感期的爆发阶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