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止熟稔地在他后颈处轻轻捏了捏道:“饿不饿?”
傅琬点点头,仰起脑袋看着云止。天气已经渐渐冷了,云止穿着他们上次一起出门买的那件深灰色大衣,脖子里的围巾还没摘下来,整个人身上虽然还带着从外面回来的寒气,但放在自己身上的掌心却暖呼呼的,傅琬忍不住在他怀里翻了下身,露出白白软软的肚皮。
他是要云止来摸摸自己的。
谁曾想这人低着头鼻尖在他温热的小腹处蹭了蹭,然后连着亲了好几下,简直像是要把他这只小狐狸一口吞了似的。
傅琬又痒又羞,伸出爪子软软地推拒了几下,然后连前爪也被亲了好几口,他忙不迭地收回爪子藏好,用那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略带惊慌地看向云止,似乎在说你怎么连爪子都亲!
只是他一抬头,先对上云止专注而深情的视线,狐狸被他双眸中毫不掩饰的欢喜弄得手足无措起来,尖耳朵颤巍巍地直抖,最终忍不住探着脑袋顶了顶云止的脸,又很没出息地伸出舌头亲了亲云止的嘴巴。
云止笑了下,将他抱去厨房,那些小点心他暂时是吃不上了,里面有不少巧克力制品,他给傅琬削了半个苹果让他在一旁的桌子上先自己啃。
狐狸两只前爪抱住苹果,低头咔嚓咔嚓啃了两口才又想起自己刚刚一直没问出来的话,立刻甩着尾巴“吱吱”两声。
意思是现在他要怎么变回去?
云止正在给他做饭,喂了他一小块水煮过的鸡腿肉道:“这样不也很好吗?”
他明显是在逗傅琬,挠了挠狐狸的下巴慢悠悠道:“融融不想做小狐狸了?”
傅琬对做狐狸当然没什么意见,但是以这种方式他就很不乐意了,转过脑袋自己继续啃苹果,拿屁股对着云止不肯跟他讲话了。
只是这种冷战往往持续不了太久,他毕竟昨天消耗了那么多的体力,云止将他抱进怀里慢慢喂饭的时候狐狸哪还顾得上矜持,吃着筷子上的还盯着碗里的,舌头卷着鸡肉丝吃得香喷喷,很快软乎乎的肚子就鼓成一个小球。
云止给他揉了揉肚子,又任他在自己身上睡了一会儿才道:“晚点要出去散步吗?”
狐狸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