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止又道:“那是因为不舒服吗?”
傅琬回答不出来,只是疯狂摇头,昨晚他都快被搞坏了,不舒服这几个字当然说不出来,最终守了半天还是没护住自己的裤子,侧坐在云止身上被人环着腰主动抬起屁股,露出后边有点发红的穴口。
这个姿势过于羞耻,但好在云止没有食言,食指沾着些乳白色的药膏慢慢送了进去,揉化之后就退了出来,“情况还好。”
照旧是平静无波的语气。
傅琬想要把裤子重新穿好,但这层布料在云止面前简直就是空气,他不闹后面闹自己前头,带着薄茧的指腹刮擦在上面让傅琬迅速激灵了一下,才摸了没几下就忍不住夹着腿躲,两只手放弃抵抗般抱住云止的肩膀,轻轻地呜咽一声。
他很快又得了趣,云止手指握成圈上下套弄着傅琬的性器,发出一点轻微的水声,傅琬像只没地方藏的小兽,在他怀里乱拱乱蹭最终又贴在他下巴处抬头亲他,眼睛半阖着有点可怜。
也实在漂亮。
云止舔了舔他的唇瓣,舌头在上面留下一道暧昧的水痕,而后撬开他的齿关钻进去,勾住傅琬的舌头亲热地缠吻起来,傅琬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被亲得发出一点模糊的鼻音,两条腿又不自觉地打开了。
腰也在颤。
只要是云止,不管碰他哪里他都敏感,最后射出来的时候他弄了云止满手白浊,缓了许久才扯过纸巾把那些东西胡乱擦了,跟个鹌鹑似的不说话。
云止身上的睡衣被他刚刚抓得像皱巴巴的纸片。
“睡觉。”察觉到抵在自己后腰处的东西,傅琬气鼓鼓但底气不足地道:“明天……还上班呢。”
云止声音发哑,只道了声好,将他放回床上后重新洗了手,已经看不出刚刚那濒临失态的模样。
傅琬将被子拉得很高,只露出眼睛以上的地方,云止将他抱进怀里来,亲了亲他的脸颊,低声道:“只是太喜欢你了,宝宝。”
所以想多抱一抱你,将之前错过的全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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啵啵啵啵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