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琬身子微微后仰,不自觉地用手撑在了台面上。
他哪里来的底气拒绝云止,两三句话就被哄得晕头转向,这次甚至更过分地自己打开双腿迎他进来,性器也没出息地硬起来。
云止的长发被水淋湿沾在后背上,有种不一样的性感,操他的动作比起原先几次却更狠了些,好像始终没有得到彻底满足一样,看向傅琬时黑沉沉的眸子像漩涡,连他的灵魂都要一并吞下。
傅琬很快就受不了这样急切的动作,下午的连续高潮给他身体上带来的感觉还没有完全消失,现在更是敏感得一碰就抖,嘴巴肿得根本不能再亲,射精时精水都是慢慢淌出来的。
他双腿夹着云止的腰,小腿绞着有点吃力地承受,在云止再一次射精时终于崩溃地哭求出声。
“我不行……我吃不下了,肚子好涨……”
団子
他推着云止的肩膀想让他射在外面,即使最初他确实是渴望云止内射他,对他来说这种标记行为让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但现在已经超出了他的极限,傅琬哭着想躲,但背后就是硕大的镜子,他侧过脸就能看到自己酡红的脸,乱七八糟的身体……以及云止满是情欲的眼睛。
云止的手抚上他微微鼓起的小腹,轻声道:“融融真的吃不下了吗?”
“看起来好像还能再吃一点。”
云止牵着他自己的手去摸肚子,这举动让傅琬想起自己当初刚到丹珩山时的场景,那时候云止怕他吃撑着就经常这样控制他的饮食,小狐狸被摸肚子摸成了习惯,哪想今日在情事中摸肚子原来有这样隐晦的意思。
“先前那么贪吃,现在怎么不要了?”云止眼神痴迷,滚烫的气息落在他小腹处,“乖点,宝宝。”
连小名都不叫了,傅琬愣怔着再一次被人攻城略地,巨大的错乱感和云止精水打在内壁上的快感让他几乎发疯,偏偏云止的手按在他肚子上不许他躲,他感觉自己好像真的要被撑坏了似的,崩溃地哭着道:“不要,师尊……不要这样……”
他情急之下都不知道自己叫了什么,这个称呼他从没有真正地叫出口过,毕竟云止一直没有将他收作徒弟,可小狐狸心里不知叫过多少回师尊,云止引他修炼带他习字教他成人,自然担得起这一声师尊。
只是这个称呼在此刻多少有些背德的禁忌感,云止清清楚楚听到了这一声,将他抱进怀里道:“融融这样叫我……倒有几分我在欺负徒弟的意思了。”
性器大发慈悲般地从傅琬身体里退出来,这一回傅琬彻底含不住那些东西了,精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他哭得厉害,眼尾都红着,腿上更是什么力气都没有,栽进云止怀里不断抽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