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很小心,知道自己如果用力应该会把人弄疼甚至受伤,浅浅尝了个甜头就没再动作,一片混乱的思绪中它低低地吼了一声,像是面对美食却不知从何下口般显得有些暴躁。
但最终它不再做什么,小心翼翼地将傅琬的睡衣重新整理好,再将被子给他盖上,最终心有不甘似的看了一眼睡在傅琬身边的小玖,似乎对这个小小的身形十分不满。
傅琬半夜醒了一次。
凌晨四点,他醒得毫无预兆,只是觉得身上有点难受,半梦半醒间终于意识到了什么,脸色爆红地拧开台灯,又有些心虚地转脸看了一眼小玖。
他怎么回事,大半夜的这么精神做什么!
掀开被子正要下床,然而脚刚落地就腰一软整个人跪在了地毯上,傅琬半伏在毯子上耳朵红得简直要滴血,他腰间一点力气都没有,刚刚那一下像是踩在棉花上,缓了半天之后就着这个姿势在衣柜里找内裤,去洗手间给自己简单清洗了下。
他洗内裤的时候依旧魂飞天外,倒不是什么都不懂,但他这方面的需求好像一直不太多,连自己帮忙的时候都很少,更别提在这种情况下还把内裤弄脏了。
是因为憋太久了吗?
傅琬眼角余光往上飞快地掠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用冷水给自己降了个温才回去继续睡觉。
毕竟还要上班。
第二天睡醒的时候身上那种酸软感倒是没了,只是刷牙的时候才注意到颈侧红了一块,他歪着头仔细地看了看,那块痕迹不像是蚊虫叮咬,也不是他自己磕着碰着了,倒是有点像什么东西反复摩擦过的样子。
傅琬吐掉牙膏沫,想起前两天云止失控时的舔弄,脊骨处霎时窜出一阵麻意,他有些疑惑地想,会是云止昨晚醒的时候做的吗?
小玖一直没醒,这个问题没人能给他一个准确的回答。
但傅琬也并不是很在意,总之屋里只有他和云止两个人,总不会冒出别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