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想,原来做人这样自在,即便有私欲,也算不得什么大逆不道之事。
傅琬发现小玖今晚格外黏人。
它一直用尾巴来缠自己的手要他去抚摸它的小脑袋和脊背,像是非常享受这样的触碰,完全躺倒在他手侧,两只后爪抱着傅琬的手不肯放,这几天它毛发长得越来越厚了,颜色也黑得更加纯正,光下简直像一方厚重而华贵的毯子,傅琬的手一旦沾上去也确实不想放开。
不过天气越来越热了,小玖的毛发又厚,再穿衣服估计会很难受,之后可以只戴帽子。
傅琬困意渐浓,小玖其实单看好像没什么地方特别不一样的,可凑在一起就是一眼能看出是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猫”。
他睡熟了。
小玖替台灯关上,趴在他心口处却没有睡,到半夜时它察觉到傅琬的呼吸变得略有些急促,它站起身,定定地看向傅琬。
即便是黑夜也不影响它视物,它眼睁睁地看着傅琬蹙起眉头,再一次因为梦境而落泪。
到底是什么梦让他即便睡熟了也这么痛苦?
小玖抬起尾巴点在他眉心处,轻而易举地便探进了傅琬的识海,梦里依旧是那座雾气朦胧的远山,小玖却浑身一震,退出傅琬的识海后久久没能回神。
那是丹珩山。
傅琬的梦,为什么会是他心境的外化?
又为什么,会让他这么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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啵啵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