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无奈

云见山有些激动地解释:“自然是真的,我看他的画灵动非凡,更有无师自通的技巧,如此天赋,看着其浪费,真真是暴殄天物。”

“那确实是浪费了。”

徐晨星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天资也非凡,字更是一绝,怎么就不见云见山看到他的好。

云见山何等细致,一听这话,便察觉徐晨星的失落。

他紧紧握住徐晨星的手,眼眸直直注视着徐晨星:“晨星,我的画,只有你的字能配,你是云见山见过的最优秀最好的人,你足够耀眼,无需他人惋惜。”

徐晨星心软成一团,整个人如坠云雾落不到实处。

他展颜一笑,精致的眉眼舒展开,极致的美貌夺人心魄,朱唇微启,发出圆润的声线:“我明白,在我心里,见山也是最好的。”

“我知见山不过是惜才罢了,只是我也要提醒见山,信源一心科举,怕是不能分心。再是惋惜,也莫干涉他人意愿啊!”

话到最后,徐晨星有些语重心长。

身为苏信源的同窗,他自是知道苏信源是全家人的希望,肩上的担子重得很,怕是不能随心随性追求擅长的画道。

说到此事,云见山也叹了一口气,现实如此,他又能如何?

“我知晓了,晨星放心,我心里有数,绝不会纠缠的。”

徐晨星微微一笑,回握云见山的手说:“我自是相信见山的,既如此,不如一起去找信源,省得你一直惦记此事!”

徐晨星瞅了瞅云见山鼓鼓囊囊的钱袋说:“你礼物都备好了,择日不如撞日。”

云见山摸摸钱袋,里面是两盒颜料,只能话赶话地说:“好,劳烦晨星了!”

云见山和徐晨星先回了斋舍,准备碰碰运气,看苏信源是否在斋舍。

说来也巧,往日这个时辰,苏信源都已经去了晚间室。

但今日有事耽搁,云见山和徐晨星到斋舍时,苏信源正在关门。

云见山上前,一脸微笑:“信源,今日见了你的画,画得真是精妙,见山佩服!”

苏信源有些意外,边关门边说:“见山客气了,拙作而已,不值一提。”

“此言差矣,从信源的画,便可窥见无上天赋,这可真是老天爷赏饭吃,信源莫要辜负啊!”

苏信源笑得有些勉强,藏着几分苦涩:“见山莫要打趣我了,哪里有什么无上天赋,不过是为了挣润笔费胡乱画的罢了,辜负什么的,从何谈起!”

云见山张嘴,还想说些什么,苏信源抢先开口了:“我忙着去看书,就不与见山叙旧了,先告辞了!”

说完,苏信源一转身,头也不回,大步流星出了院子。

见他匆匆忙忙的身影,云见山有些难过,人啊,总是有很多无奈。

徐晨星走过来,拍拍云见山的肩膀,安慰道:“信源他有自己需要肩负的责任,见山你要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