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大家没有驱蚊药,不也过了一晚上吗,虽说有蚊子咬,但也不至于一张脸都红了。
云见山就直接问了:“云监院,你这是怎么回事啊?蚊子能把人咬成这样?”
云鸿安时不时抓挠一下,肿着一张脸骂骂咧咧:“别提了,夜里风吹开了窗户,蚊子就进来了!”
先是系统掉包驱蚊药,后是纪夫子给窗子开了个缝,再是风把窗子吹开了,加上云鸿安招蚊子的体质,可不就成这样了。
但实话实话,哪怕多重debuff,云鸿安能被咬成这样也难得,果真是老天有眼,蚊子立大功啊。
“陈忆安,老夫来找你看看!”
这个老东西还挺横,找人看病都这么不客气,听了云鸿安颐指气使的话,众人面上都有些不快。
陈忆安不在乎这些虚礼,反倒十分高兴,光明正大折磨云鸿安的机会可不多。
陈忆安一瞧云鸿安的脸就说:“云监院,可不能再挠了,越挠越严重,全武,快拿绷带给监院把手缠起来!”
张全武一听还有这好事,乐呵呵就去陈忆安斋舍找绷带去了。
说完,陈忆安上前,把云鸿安扶进自己的斋舍,还扭头跟斋长苏信源说:“信源,我要给云监院看病,早课可能会晚点到,你帮我跟夫子说一下。”
何夫子正好赶到斋舍,一听这话,就喘着粗气说:“不用了,夫子在这里,你安心给云监院看病!”
洗漱好后,一路急急忙忙赶过来,何夫子有些喘不过气。
云见山和徐晨星上前扶何夫子进院门,田修斐搬来椅子,洛之源也十分有眼力见端来一杯茶水。
洛之源这人,有眼力见的时候还是挺讨人喜欢的,知道何夫子口渴,就递上温热的茶水。
何夫子接过温热的茶水一饮而尽,方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夫子怎么来了?”云见山问道。
何夫子面不改色说谎:“心里惦记云监院的情况,来看看。”瞧瞧这说话艺术,不愧是做夫子的。
云鸿安觉得何夫子就是来看自己笑话的,就说:“老夫没什么大事,何夫子请回吧!”
何夫子是来给学生撑腰的,自然不会因为一句话就走了,他看着云鸿安的猪头脸,摇摇头怜悯道:“云监院还是不要逞强了,大家瞧瞧,这是没什么事的样子吗?”
秋昭这人损啊,开始阴阳怪气:“夫子,我想云监院是不想你太担心,所以才推脱这是小伤,毕竟监院可是一大早就来敲门,严不严重的自己还不知道吗?”
“说得对啊,监院如此人品,思华佩服!”
“监院如此人品,文洲佩服!”
“监院如此人品,之源佩服!”
……
听着一大串的佩服,云鸿安脸都绿了,就这些学生,能夸他,他名字倒过来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