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主子都开始管事了,他再啥也不会,这贴身仆人的地位就保不住了。
不过刚刚招财说给书院夫子送糕点,倒是让云见山想到其他的事情了。
书院大会具体是个什么情况,他还不清楚呢?正好今日做了糕点,去看看谢老,顺便问问。
说干就干,找来一个篮子,装了一盘红枣软糕,提着食盒,云见山就溜达着找谢老去了。
今天早上谢老没有课,云见山直接去谢老的房间找他,不巧的是,谢老房间有人,还是熟人呢,正是徐晨星、宁文洲、田修斐三人。
这三人最近学习都很刻苦,这是特意来找谢老请教学问的。
谢老原本是因为云见山才留在书院的,没想到在甲班上了几节课,发现甲班学子天资高、学问好,是难得的读书苗子。
谢老见猎心喜,顿时上心多了,在书院授课上面废了不少心思,期待能教出几个好学生,培养几个人才。
见云见山来了,谢老十分高兴,放下手中的书,示意徐晨星三人暂停一下,对站在门口的云见山说:“见山来了,快进来!”
云见山提着食堂进了房间,无视徐晨星三人好奇的眼神,熟稔地跟谢老打着招呼:“谢老,家里新做了糕点,特意拿来给你尝尝!”
谢老乐呵呵接过食盒,笑着说:“有心了,难为你惦记我这个老人家!”
谢老打开食盒,扑鼻而来的一股甜香与枣香,原本只是打开看看的谢老顿时起了尝一尝的心思。
软糕的香气在屋里蔓延开来,徐晨星、田修斐、宁文洲等人也闻到了糕点的香甜气息,纷纷喉头微动,宁文洲更是不争气地眼神直往食盒方向瞅。
谢老注意到他的眼神,见云见山拿来的糕点有多的,就说:“晨星、文洲、修斐,你们也来尝尝!”
三人也不扭捏,恭敬地应了。
云见山自觉地去给他们端来温热的茶水,糕点噎人,配茶更宜。
将惦记已久的糕点送入口中,微微一珉,糕点就化在口中,只余红枣的余味久久不散。
谢老吃得眼精微眯,时不时喝一口茶,那叫一个享受。下意识想再吃一块,却发现盘子已经空了。
谢老一惊,睁开眼睛一看,盘子干干净净,抬眼一看,三人老老实实、低眉顺眼地站着,就是糕点不翼而飞。
谢老心里有些后悔,早知道自己一个人吃独食了,他一个老人家,又是夫子,吃点独食怎么了?
云见山看得好笑,为了维护这岌岌可危的师生情,连忙说:“看来这糕点还是合大家口味的,我准备在膳堂供应,谢老一定要捧场啊!”
“一定,一定!”
凡事都讲个先来后到,云见山也不是特别着急,就等着徐晨星他们向谢老请教完毕离开,方才问起谢老书院大会的事情。
谢老看向云见山,有些不解:“你若是要扬名,不必如此复杂,我可托人将你的画送到大的文会上,不出多少时日,你的名声就能传遍整个大晋。”
云见山一脸苦笑,跟谢老说起了书院、云父与侯府的纠葛,听到侯府不要脸的打算,谢老一拍桌子,怒骂:“什么东西?老夫倒要看看,他侯府要如何染指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