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怀疑直播的人不是我的侄女夏薇,我的侄女夏薇早就已经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人代替了我的侄女生活在我身边,但是这些猜想我需要对比她之前的性格,因为我平常工作忙,很少见她,在我印象中,她根本就不是直播中说的那样,而我如果是直播中说的那样,这两份从警局出来的尸检报告就不会到我手里。”
有理有据,虽说听起来有些离谱,但是刚刚已经见过更加离谱的事情了,所以这样的解释对于男人来说倒是可以接受了。
男人走到桌前拿起那两份尸检报告看了看,神情复杂道:“我们颜颜,人胆小,性子也软,我和她妈平常出摊忙,也没有什么时间管她,好在她自己争气,从来不让我们操心,也没跟我们说过什么,要不是有次她妈看见她身上的伤,我们哪里知道她在学校被人这么欺负。”
男人说到这里,忍不住伸手捂住了眼睛,声音也有些颤抖,“她还说是她不小心摔倒了,可是我们看得清楚,那哪能是摔出来的伤啊,可是我们问她什么都不说,我们去学校找老师,老师也推推拖拖的,说是会调查,可是后来就没有动静了,我们再去问,就又是一套说辞。”
“颜颜身上还是大伤小伤不断,逼问得急了就说人家家是有钱人,我们根本得罪不起,这孩子越来越沉默,我和她妈心疼的不行,就商量着要给她转个学,我们得罪不起还躲不起吗,可是还没等我们找好学校,她,她就……”
“直到后来我们才知道,一直欺负我们颜颜的人都是谁……”
说了和没说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白屿清的目的也不是知道这些,“您还记得刘颜是哪一天过世的吗?”
一直没有出声的女人颤声道:“九月二十二号,高二刚开学没有多久,其实我们都已经找好学校了……”
白屿清问道:“那后来就办理了退学手续吗?”
男人的表情不自然了一瞬,低头去捻手上的纸,道:“对,是退学了。”
白屿清像是没有察觉出他的不对劲,道:“您知道刘竹歆吗,她也是曾经欺负过刘颜的人。”
“我当然知道!”像是触动了某一个节点,男人抬头,咬牙切齿的道:“我记得他们每一个欺负过我们颜颜的人!他们现在一个一个遭了报应,真是苍天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