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榷终于开始正视他，“你是从外边儿来的。”

男人没有否认，道：“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了吗？”

白屿清和商榷对视一眼，然后道：“出去说。”

男人看了看周围，点了点头，把手放下和他们一起往外走。

通往教学楼的绿荫小道交叉口处站着一个身穿校裙的小姑娘，黑直的长发，齐齐的刘海，看起来安静又乖巧。

水灵灵的眼睛里不断有深蓝色的字符闪过，然后又最终定格缓缓消失。

在她的不远处，短发的冷艳女人倚在树旁看着男生宿舍的方向，指尖把玩着一只飞镖，然后目光缓缓放到了刚刚走出来的那四个男人身上。

小姑娘看见那几个人，眼睛一亮，欢快地朝他们跑了过去，她从不掩饰对白屿清的依赖，跑到他跟前站定便脆生生的喊了声：“哥哥！”

白屿清应了一声，问道：“我们现在说的话可以听到吗？”

余十安反应了一下，道：“三分钟可以吗？”

白屿清点点头。

“我叫陆卓。”男人见小姑娘点了点头，才继续道：“我是军方特种部队派来寻找淮安集团董事长商榷了解游戏停止运行方法的，我去你的别墅找过你，但是并没有见到过你，好在我见过你的照片，这才在今天认出了你。”

商榷轻嗤道：“那你可能要失望了，我并不知道怎么停止游戏运行，而且，在所有人身陷囹圄脱不了身的情况下，军方竟然还在派人进来，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陆卓沉声道：“进来的人只有我一个，游戏创造了一个庞大的虚拟世界，它入侵了军方资料库，将所有在籍军人和退伍军人全部排除在外，包括所有隐藏文件中的特种人员和技术人员，我是因为执行一个特殊任务，在很久之间就将所有档案资料在数据库中销毁才成功进入了游戏。”

“现实世界每天有将近千人脑死亡，医院里的尸体堆积成山，还有不少人已经放弃了为家人维持基本的生命体征，但即便这样，每天还是有很多人陷入昏迷状态，他们全被拉入了游戏，甚至不需要全息游戏头盔的媒介。”

“等等，”白屿清成功捕捉到他话语中的几个字眼，“脑死亡？”

陆卓转头看他，道：“是的。”

他话音稍顿，察觉出了什么，道：“你们难道不知道自己只是精神体被拉入了游戏世界吗？你们现实世界的身体，在S市医院的病床上。”

商榷对白屿清道：“原来只是有猜想，现在看来可以确定了。”

陆卓凝重道：“你们不知道，也就是说，你也是被困在这里的。”

商榷道：“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在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