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谭谨言脾气再好,这时候也忍不住想骂人,手中的扑克牌只有最后一次使用机会了,他咳嗽了两声,口中涌起血腥味。
于闯又扑了过来,眼白已经变得血红一片,张开的嘴巴里也可以看见尖牙掠过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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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屿清和商榷走在去往食堂的路上,齐宣这么长时间没有到王奇宿舍,有点不太对劲。
忽然,一道不间断的又极其刺耳的,像是什么坏掉的乐器的声音传了过来。
白屿清微微皱眉,然后道:“唢呐?”
商榷道:“谭谨言的道具。”
白屿清的表情一下子沉了下去,“食堂果然出事了,现在是白天,竟也敢出来了。”
两人赶到食堂的位置时,谭谨言已经靠着墙瘫坐在地面上,他手中握着唢呐,沾满了血迹,状态还不算太糟糕,至少还能撑着墙自己站起来。
“师父……”
白屿清看着出了他便空无一人的走廊,问道:“怎么回事?”
谭谨言拿出一瓶药剂喝下,道:“齐宣在里面探索通风管道,我在这儿望风,于闯死了,过来的应该是寄生体,看上去不太聪明,一言不合就攻击,我拿出唢呐吹的时候就跑了,早知道,我就该早些拿出来吹。”
白屿清看了食堂仓库紧闭的门,道:“你是怎么发现他死了的?”
说起这个,谭谨言目光暗了暗,道:“他说,看在我们是同一个地方来的份儿上。”
商榷嗤笑一声,“不以玩家身份跟你交流,模糊了概念,果然是死了。”
白屿清道:“游戏不会让NPC知道他们是虚假的,只能取中间值,不过,也方便我们判断了,只是,按照他的行为来看,或许是并没有进化多少,如果有谁进化完全了,谎言只会更加真实,也更不容易分辨。”
食堂仓库的门被从里边打开,齐宣脸色有些发白,道:“我也许知道它们是怎么寄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