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将阵营和盘托出给队友的玩家已经这么想了。
“你怀疑我?!”一道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男声响了起来,他又惊又怒的看着身边的人,道:“我们兄弟三年,一起来到这个鬼地方相互扶持着死里逃生,谢扬,你他妈竟然认为我会骗你是吗?!”
当视线开始变成怀疑的催化剂,仅仅一眼,甚至只是不受控制的一眼就能渐渐撕裂各种感情的连接,而且会制造出各种各样的有趣景象。
这个开头像是将所有隐藏的怀疑都摊开晾晒在太阳光下,因为心生晦暗,所以格外的见不得光,只能默默躲避着光的照耀,匆忙地转移视线躲避探究,可是因此,却酿造出了更加醇厚的阴暗。
“魏子昂你冷静一点!我没有不信你的意思……”
“那你看我那一眼是什么意思!”
没有人去管陷入争吵的两个人,因为他们每个人都无法再信任任何人。
商榷只是饶有兴趣的看了两秒钟,随即又懒洋洋的将头窝在白屿清的颈窝里蹭了蹭,“无趣。”
青年被争吵声打断了思绪,听见他说话,扬起鸦羽般漆黑的眼睫淡淡地扫了人群一眼,道:“玩够了?”
商榷没再说话,只是突然抬起头盯着他看。
拥抱属于交易内容,可是其他的没有,白屿清那样不喜欢被人触碰的一个人,在筛选卷他规定时间后甚至多一秒都不会让他抱着,可是刚才,却由着他肆意妄为。
白屿清察觉他的视线,转头问道:“怎么了?”
商榷异瞳深邃,道:“没什么。”
白屿清站起身道:“那就走吧,这儿没什么好呆的了。”
谭谨言刚捋明白商榷说的这几句话的意思,正感叹真是挑拨人心的一把好手就见自家师父站起来往外走,他连忙跟了出去,“师父,等等我!”
眼见着这块儿牛皮糖又粘了上来,商榷忍不住皱眉。
白屿清淡声道:“如果你一直这样越紧张话越多,早晚有一天会变成你的催命符。”
谭谨言怔了一下,知道他是说刚刚在15号房里他说的长篇大论,挠了挠头道:“知道了师父。”
白屿清继续道:“称呼要改,如果我需要你在一场游戏中装作不认识我,你下意识脱口而出的话会坏了事。”
谭谨言点点头,“好的师……”
白屿清看了他一眼。
谭谨言赶紧把后边的那个字咽回去,“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