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耍流氓!!!”
荆御按住温凌有些不老实的身体,慢条斯理的脱掉他的衬衫,嗓音低沉懒散地应了一句:“嗯。”
衬衫扣子被全部解开,衣服顺着白皙的身体剥落,温凌死死抓着衣角想要往自己的身上穿。
荆御的眸光轻轻落在温凌的身上,只一眼,温凌抓着衣服的手就瞬间一僵。
“你如果现在穿上,那我保证未来三天你都不用穿了。”
再没有什么比这个威胁更能震慑住温凌,温凌果然缓缓松开了手,任由荆御帮自己把衬衫彻底脱下来扔在了一旁。
因为害羞,温凌白皙的皮肤蒙上了一层可人的粉色。
荆御看着温凌的模样,眸光暗了暗。
他轻轻抬起温凌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向自己,温凌的眼角还含着氤氲的水汽,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害怕,此刻正颤颤巍巍地缩成一团,眸光谨慎小心地看着荆御。
真像只兔子。
荆御的轻笑了一声,大手在温凌的脖颈处轻轻贴了贴,温凌顿时下意识缩了一下脖子。
“好痒。”
小家伙的声音带着不自觉的娇气,却让荆御的心情忽然无端好了起来。
他倚着浴缸的边沿懒散开口:“哪里痒?”
“当然是脖子,不然还能是...”原本的话戛然而止,温凌睁大了眸子不敢置信地看着荆御。
这破路也能开车?!!
看着小家伙圆润的眸子瞪得圆溜溜,荆御勾着唇角有意揶揄。
“想不到长得这么乖,脑袋里居然也会想些不健康的东西。”
温凌的脸瞬间红的滴血,脑袋垂的极低,两只手死死抓着浴缸的边缘:“别,别说了...”
小家伙像只羞急了的垂耳兔,咬着嘴唇奶凶奶凶地看着荆御。
舌尖抵了抵腮肉,荆御喉结滚动在心中骂了一句。
草,真他妈可爱。
指腹轻轻剐蹭摩挲着温凌幼嫩的皮肤,荆御将洗发水挤在掌心指腹轻轻揉搓着温凌的头发。
温凌的头顶是绵密的泡沫,因为氤氲水汽而熏红的眼睛看起来又乖又可怜。
荆御的喉结滚动,眸子微微眯起,从后面抬起温凌的脑袋强迫他仰头。
吻就这么毫无征兆的落了下来,嘴唇被用力撕咬,温凌几乎有一种会被吞吃入腹的错觉。
手指死死抓着浴缸的边缘,温凌的眼尾沁上泪意,整个人都难以呼吸起来。
“唔...”温凌发出细碎的轻哼,却很快就被荆御的吻重新赌了回去。
舌尖描绘着温凌的嘴唇,随后撬开牙关轻而易举的攻略城池。
温凌的小舌头被细的生疼,皱着眉头两条白嫩的腿直在浴缸里扑腾。
暧昧的银丝从两人的唇中扯出,温凌的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着。白皙的小脸上绯红一片,像是橱窗中拎了糖霜的蛋糕,精致又可口。
“泡沫都没了...”温凌看着自己头顶的泡沫,小声道。
荆御用花洒将温凌的头发打湿,嗓音低哑又蛊惑,耀眼的红发在浴室中显得熠熠生辉,那张俊美的容貌此刻带着餍足,怎么看都妖异又撩人。
“不闹你了,给你洗澡。”又极交 醣 團 隊 獨 珈 為 您 蒸 礼了写洗发水,温凌听见荆御这么说道。
指骨修长分明的手插入黑色的发丝中缓缓揉搓,温凌眯着眸子,在这力道适中的按摩中开始昏昏欲睡。
不多时,温凌均匀的呼吸声就在浴室内缓缓传来。
小家伙靠在他的掌心睡熟,红润的唇瓣上还带着一个不太清晰的牙印,有些微微红肿。
看来刚才亲的有点太用力了。
把人从浴缸中捞起,小家伙就这么乖乖窝在他的怀中睡着,荆御把温凌的身体擦干,又吹干了他的头发,随后搂住他的腰肢,也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一夜好梦,温凌醒过来时入目的就是那张放大的俊脸,搭在自己腰肢上的手臂强壮有力,像是滚热的烙铁一般。
温凌蹑手蹑脚地想掀开被子下床,脚尖还没等踩到地板就被一股力量拽了回去。
这片领地的主人似乎已经苏醒,察觉到自己的猎物想要逃跑慵懒地叼住猎物的后颈慢悠悠拖回自己的巢穴重新拢在怀中。
“去哪?”
荆御的嗓音低哑,贴着温凌的耳尖热气喷洒。
耳朵是敏感点,温凌只觉得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尾椎骨一路向上攀爬,浑身发软。
“我...去厕所。”温凌的嗓音很软,带着刚刚睡醒的惺忪。
荆御在小家伙的头顶吻了吻,这才把人松开:“去吧。”
温凌红着脸慌里慌张的跑进卫生间,看着卫生间内收拾的干干净净,就连门都已经换上新的,温凌不由得发出一声感叹。
不愧是有钱人,效率真快啊,这么晚了都能上门安装,而且他居然都不知道。
【凌凌,是你昨晚睡的太死了。】恶棍突然开口,温凌眨了眨眼睛茫然地问道:“我睡这么熟吗?”
回想起温凌昨晚呼呼大睡的模样,恶棍摸了摸自己的脑门。
这要是来个小偷,把人拐走了估计他都不知道。
【凌凌,该准备寻找男主了,现在只有一个荆御,但是还没有明确的指示能证明他就是男主,我们要广撒网多捞鱼。】
温凌几乎是下意识想到了荆御那张生气起来几乎要将他拆吃入腹的模样。
昨晚那一地的玻璃渣子几乎都要将他吓破胆了。
“还不出来?”门口传来敲门声,荆御低沉懒散的嗓音缓缓传来。
温凌吓了一跳:“我,我在上厕所,别进来!”
荆御闻言哼笑一声,直接抬手把门推开:“是么,那一起好了,节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