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需要什么呢?温凌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只要他们可以回来就足够了。
“今日的事情,不能有除你之外的任何人知道。”神明轻轻抚摸着温凌的脸庞,像是在对待自己最宠爱的信徒一般。
温凌点了点头:“我会遵守约定守护好秘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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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煜看着一直愣愣出神的温凌,手掌轻轻贴在他的脖颈处,像是在对待一只被自己俘获的猎物。
“那个房间里究竟有什么东西?从那里出来开始,你就一直心不在焉。”
司煜的语气有些冷,眸光锐利地逼视着温凌。
温凌缩了缩脖子,雇佣兵的观察能力绝对不是自己这种普通人可以糊弄过去的,于是他抿了抿嘴唇,半真半假地说了出来:“那个屋子里应该是这层楼boss的房间,我看见了那个boss 的影子,刚刚被吓到了。”
“那个boss长什么样子?”
温凌摇了摇头:“我只看见了一个剪影,他很高,头发似乎也是很长的头发。”
只有半真半假的话才不会引人怀疑,温凌回想起神明那近乎要将他吞噬的模样,几乎是下意识就打了个冷战。
那种即便面对面也依旧能感觉到不可逾越的鸿沟的恐惧感,只是单纯的回忆都足以让他感到恐惧。
司煜没有错过温凌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温凌脸上的恐惧不是假的,他应该是真的见到了boss,至于看没看清,在里面又究竟发生了什么,倒是尚未可知。
司煜没有再逼问,只是牵着温凌的手,强迫他与自己十指相扣。
“跟着我,别乱跑。”
温凌看着自己被牵住的手,想要抽出来,换来的确实更加用里收缩的力道和近乎警告的眼神。
咬了咬嘴唇,温凌终于学乖了不再反抗。
陈琪在走廊另一侧搜寻证据,一出来就看见司煜牵着温凌的手和她打了个照面。
“我说司煜,这个家伙来路不明,他那个同伙都已经死了,你有必要这么护着他吗?”陈琪的语气有些尖锐,目光更是咄咄逼人。
“而且不管怎么看,他的那个同伙都要比他有用一百倍吧?为什么他的那个同伙宁愿自己死也要保护好他?你小心别被他利用了,最后自己死在这。”
陈琪的话让温凌的脸色一寸寸白了下去。
是啊,无论怎么看,宋严都比自己有用太多了,为什么当时去死的不是他呢?
为什么他要眼睁睁看着宋严死掉呢?
说到底他还是个懦弱的胆小鬼,他没有宋严的那份通透与魄力,身上也肩负不起那样的大义责任。
指尖退缩地在司煜的掌心想要抽出来,谁知司煜只是安抚性地摸了摸温凌的手背,语气阴冷地看着陈琪:“那你觉得你在这里有什么用?论力量不敌胖子,论智商不敌于子月,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
“再多说一句,我现在就让你死在这。”
陈琪的脸色煞白,显然是被司煜的话吓到了。
“我再怎么样也比他强吧?”陈琪指着温凌,似乎在维护自己最后的尊严。
司煜冷笑一声,蝴蝶刀直接擦着陈琪的脸钉在墙上。
“错了,他比你好看多了,你给他提鞋都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