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宝贝真聪明。”辛冶轻轻夸赞着。
“我并不聪明,我太傻了。”温凌的眼泪从眼眶滚滚滑落:“否则我怎么会明明知道你们都只是把我当成玩具,却还是没办法逃离你们?”
辛冶把人狠狠搂在怀里反驳了他:“不是玩具,honey是我最心爱的人。”
哪怕换做在于子宗死掉之前,或许温凌都会产生动摇。
可现在温凌却不愿意再相信了,他们每一个人都带着目的出现在这,辛冶作为凶宅的一员,说出来的话又有几分真切呢?
“我想睡觉了。”
温凌推开他的怀抱,轻声道。
“好,那我带着你去休息。”辛冶抓着温凌的手就准备去找房间。
温凌没动,他抬着眸子只是辛冶:“我要自己一个人睡,我现在不想看见你们任何一个人。”
平时看着慈祥又热心肠的赵阿姨也已经对他们动了杀心,于子宗已经死了,宋严又一蹶不振。
辛冶心怀鬼胎带着他们所有人都不知道的秘密,看似喜欢他喜欢的要命,实际上有几分真心也未可知。
前面的路混沌又泥泞不堪,温凌没有办法回头,只能硬着头皮一条路走到黑。
站在房间前,辛冶轻轻吻了吻温凌的额头:“好好睡一觉吧,有事随时叫我,我就在你隔壁。”
回答辛冶的只有关门声。
在温凌关上门的一瞬间,辛冶的眉眼就已经冷了下来。
后背的印记如烈火般灼烧着他的皮肤,他死死攥紧了拳头:“我已经把你送到四楼了,如果不想永远都出不来的话,最好别想着惹怒我。”
“生气了?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喜怒无常。”
空旷的走廊内带着淡淡的戏谑笑意,嗓音撩人魅惑。
“别打他的主意。”
辛冶对着空气低声警告着,回答他的却只有浅淡的笑声。
............
温凌不知道这是第几次做噩梦了。
梦里倒在血泊中的身影变成了宋严,于子宗抱着他的身体悲恸地哭着,撕心裂肺。
为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死的人究竟是谁?
为什么梦里和现实完全相反?!
于子宗...于子宗...真的死了吗?
宋严呢?他真的活着吗?
脑袋混乱一片已经无法思考,温凌几乎被梦里的画面逼得窒息。
他猛地睁开眼坐起身子,却撞入了一片白腻结实的身躯中。
腰肢被轻轻揽住,手腕也被暧昧地摩挲着。
“真是个热情的孩子,我很喜欢。”轻佻的嗓音蛊惑极了,温凌抬起眼,却撞入了血红色的竖瞳中。
银色的长发散落在胸前,山羊角盘踞在头顶,男人轻轻揽着他,俊美的脸近在咫尺。
“真是个漂亮的小家伙,被做哭的话一定会更漂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