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野捏着温凌的后颈,像是凶兽叼住了猎物一般。
“上次在二楼本来是因为巫嗣对你感兴趣,老子刚好闲得无聊所以才想帮帮他的。谁知道居然被辛冶那小子抢先一步,不过你当时吓得发抖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比老子想象的聪明多了,居然还能认出辛冶的身份。”
“比起因为怕死把自己包装的冠冕堂皇的那群家伙,你可比他们干净多了。”
凌野轻轻咬了一口温凌的锁骨:“老子当时就在想,如果把你抢过来,你会不会吓得直哭。”
“果然,哭的老子喜欢死了。”
凌野低低笑着,随后伸出舌尖舔了舔刚刚被咬过的位置。
酥麻的疼痛让温凌轻哼一声,随后腰身一软趴在了凌野的怀里。
凌野一只手轻轻松松圈住他的腰肢,随后吻了下来。
“张嘴。”
温凌不敢反抗连忙照做。
舌尖撬开口腔,在那幼嫩的小嘴里肆意掠夺着。
温凌看着外面的阳光掉着眼泪,究竟什么时候能从这里面逃出去呢?
他真的还有机会逃出去吗?
............
宋严倚着墙壁强撑着一口气回到了走廊的中央。
墙壁上猩红的血色一路蔓延,看起来触目惊心。
律师出来时看见拳击手这副模样几乎情绪失控:“到底是怎么回事?!你遇见了什么,为什么会伤的这么重?!”
宋严的手臂伤口切口整齐,再深一点手臂就彻底废了。
他面色苍白,额间因为疼痛渗出不少的冷汗。
“温凌,被一个拿着电锯的家伙给绑走了,得想办法救他。”
律师忽然暴怒:“绑走就绑走,死了就死了,难道你还想再一次搭上自己的性命吗?!”
宋严的脸色忽然就平淡下来,他冷静地看着律师,和他失控的状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于子宗,你忘了我们到底是为了什么来的吗?难道你也迷失了?”
一句话终于让律师恢复了些许理智。
他看着宋严,最终还是把人扶起来掺进了最近的房间里。
“妈的,真是服了你了。”
他第一次在宋严说了句脏话。
宋严还扯着嘴唇开玩笑:“你可别学我说脏话啊,大律师要干干净净的,别像我一样。”
律师把人扶到床上,忽然就沉默起来。
他摘下眼镜,低着头看向宋严:“为什么总是要贬低自己?难道在黑市就真的像你说的那么脏吗?成为律师就真的像你想的那么干净吗?这个标准究竟由谁来衡量?你有为什么妄自菲薄自己?”
“宋严,我只希望你能多看看你自己,不要再为了无辜人牺牲了。”于子宗抓着宋严的衣衫,语气堪称哀求。
“算我求你。”
宋严沉默了一瞬,随后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淡淡开口:“帮我包扎吧。”
于子宗自嘲一笑,什么都没再多说,转身拿起纱布和碘伏帮他做着紧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