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温凌没忍住趴在床上干呕起来。
太恶心了,呼吸间全是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密不透风将他死死包裹。
“现在想起来我是谁了?”男人的声音里带着轻佻散漫的笑意,嗓音低沉蛊惑。
面具皮裙油锯,这分明是在二楼追着他们的那个屠夫。
可是声音却完全对不上。
那个尖锐又刺耳的声音像极了游乐园里的小丑,可眼下的这个男生嗓音低沉磁性,举手投足间都带着成熟男性的荷尔蒙。
难道他充钱了?
男人将油锯放在一旁,将温凌抱在了自己的腿上:“好奇我为什么跟在二楼的不一样?”
“当然是因为那是老子的替身啊,虽然在一个房子里,但是楼层之间,即便是我们也不能随便逾越。”
楼层之间不能随便逾越?
温凌想起了巫嗣扭曲空间的能力。
这个屠夫如果能使用替身的话,那就说明他们有各自的能力可以在楼层间穿梭。
血腥的味道让温凌有些难以思考,他的脸色苍白的厉害,缩在男人的怀里一直抖个不停。
“为什么要抓我?”
男人似乎很享受温凌发抖的模样,大手扣着温凌的腰肢语气理所当然:“猎人追逐自己的猎物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那为什么是我?”温凌看着那些断肢残臂,天花板上吊着的断肢甚至无法拼凑出一具完整的身体。
“你要杀了我吗?”
男人笑了一声,把温凌往自己怀里搂的又近了一些。
“怎么可能,老子现在可是很喜欢你。”
温凌的手搭在男人结实的胸肌上,他看着那扭曲诡异的铁皮面具,心中的恐惧已经上升到了极限。
顶着这么一个可怖的造型,说着喜欢自己的话语...
“怎么,不信?”
男人的语调微微上扬,问道。
谁会信啊?!
“你要是顶着这个面具,说要杀了我更有说服力。”
男人沉思了一下,似乎觉得温凌说得有道理。
抬起手,男人直接将自己脑袋上狰狞的面具摘了下来。
锋利俊美的五官带着极致的野性,棱角分明的面容刀削斧凿一般深邃,男人的眉毛是断眉,此刻这么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几乎像是在看一堆死物。
那双眼睛,是真正的属于屠夫的眼睛。
没有任何的情感,漠视人性的冷漠和荒芜让他眼睛像死地一般阴沉,似乎只是把杀人当成了乐趣。
“这回信了吗?”
温凌被吓得噼里啪啦掉眼泪。
这回离死更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