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已经开始打颤,一旦有了这个恐怖的猜测,脑子里就像是陷入了死循环一样。
诡异的声音在他们的门口停了下来,温凌几乎吓得忘了呼吸,眼睛瞪大死死盯着门口。
粗重的,喘息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咯吱咯吱的声音只隔了一道脆弱的木门。
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眶砸在了辛冶的手背上,温凌怕的直往辛冶的怀里钻去。
他没有看见辛冶那变态且满足的笑容。
脸上泛着兴奋的红晕,眼角也闪着痴迷的神色。
忽然间,隔壁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温凌听见了刘悦的一句:“什么东西嘎吱嘎吱的,烦不...啊啊啊啊啊啊啊!!”
咆哮的嘶吼声和尖锐的叫喊声在走廊里炸开,温凌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不敢出去。
不多时,走廊内就传来了打斗声,玻璃炸裂的声音几乎是凿在了温凌的心尖上。
辛冶就这么搂着温凌,一遍又一遍地安抚着他。
直到外面彻底没了声音,辛冶才跳下床,轻轻把门打开了一条缝隙。
“安全了。”
辛冶和温凌走到走廊以后,整个走廊里狼藉一片。
碎裂的相框和花瓶铺了满地的渣子,墙壁上有一道巨大的爪痕,这个痕迹,不属于任何动物,更不可能出现在人身上。
拳击手跌坐在地上,整条手臂呈贯穿性伤口,血液溅了一地。
他面色惨白,额间的冷汗止不住滴落。
坐在一旁的刘悦也已经吓傻了,哆嗦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
“你是脑残吗?未知的情况下就敢开门?如果不是宋严救你,你现在早就脑袋搬家了。”
刘悦听见律师骂自己,忍不住张嘴骂了回去:“我怎么知道走廊里会是一个怪物啊?!我又没让他救...”
‘啪!’
耳光狠狠甩在刘悦的脸上,律师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宋言说的对,你和张齐这种人,根本不值得救,都是一路货色。”
刘悦被打蒙了,坐在地上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温凌飞快跑回自己的房间拿出急救包:“我带了医疗物品!”
律师接过急救箱,快速给拳击手止血。
刘悦看见温凌的急救箱,顿时就不乐意了。
“你有急救箱为什么不给我用啊?我当时在一楼的时候腿伤的那么严重都没没人管过我。”
温凌抬起头看着她:“我为什么要给你用?我自己的东西给谁用不是我自己的事吗?”
“你这人怎么这么自私?万一我的腿残废了你赔得起吗?!”刘悦没想到一向性子最软的温凌会突然顶撞自己,顿时就有些气急败坏。
“为什么要我赔?你的腿是我弄坏的吗?我要是没记错的话,最开始张齐想找我当替死鬼的时候,你在旁边没少出力吧?一个想害死我的人我还要施以援手,你小说看多了把脑子看坏了?”、
温凌的一段话说完直接把刘悦怼的哑口无言,她面红耳赤却又一句话都无法辩驳。
她确实不想让张齐死,早就在他们第一次碰头的时候她就看温凌不爽了。
又傻又弱,长得比女生都精致,真不知道他进去是干什么的。
这种人死了也无所谓吧?
帮拳击手的手臂包扎好,律师把急救箱还给了温凌。
温凌掏出一瓶碘伏和两卷绷带,又把止疼药分给他一盒:“拿去给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