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看!!”温凌羞的尖叫一声,快速抬起手捂住了晏时归的眼睛。
晏时归也不挣扎,任由温凌捂着。
“怎么,哪老子没看过?”
【晏时归的黑化值掉下去了!】
温凌一愣,似乎有些没想明白为什么。
晏时归的情绪太不稳定了,在目睹自己逃跑以后就一直在发疯,一边想要自己接受他疯狂的一面,一边又怕自己是在和他虚与委蛇实则想要逃跑。
只要他的话和他所调查出来的事情无法吻合,他的情绪就会开始崩溃,病态又疯狂。
思及此,温凌忽然放下了自己捂着晏时归的手。
细痩的身躯缓缓贴近晏时归,他轻轻环住晏时归,整个人都陷在了他的怀里。
“我不会背叛你的,从一开始我就没想过背叛你,我只是希望作为恋人,可以离你更近一些,知道你所有的全部。我不是为了鲜花锦簇而来的,你走过的荆棘路我也想和你一起承担分享。疯子又怎么样呢?”
晏时归的眸子缓缓暗沉了下去,深色的瞳孔中似乎在酝酿一场风暴,一场足矣毁灭自己的风暴。
“温凌,曾经也有人这么说过,可惜她给了我一刀,然后跑了。”
温凌一顿,似乎没想到晏时归会突然说这种话。
“那个把我卖进晏家的女人在得知我是晏家的及成人后,用最虚伪的面孔抱着我,说即便我是疯子也没关系,她愿意弥补我曾经缺失的爱。”
“可是在发现拿不到晏家的股份也没有得到一分钱后,她拿着水果刀捅了我。她将自己之前说过的话全部推翻,把恶毒的诅咒加注在我身上。”
“疯子永远不配得到爱,即便掩藏的再好,也会被人发现腐烂的心脏和黑到骨子里的肮脏。我注定会被反复抛弃,被爱人的虚假谎言所击溃。”
“她要杀了我,她得不到的东西,也不想让我拿到一分。”
晏时归的眸子看着温凌,一字一句地说着。
温凌的瞳仁颤动,他几乎不敢相信,一个人居然会为了利益,来诅咒自己的儿子。
“她被我亲手贯穿了心脏,她死在了我的手里,诅咒或许在那一刻就已经生效了。”
“生效个屁!”温凌大吼了一声,他眼眶里含着泪意:“只有没有能耐的人才会想到用诅咒,因为除了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以外,她已经想不到任何其他的办法可以报复你了。”
所有不稳定的情绪和偏执病态都是因为刻在骨子里的没有安全感,没有人问过他在佣兵团里和命悬一线殊死一搏的日子是怎么度过的,也没人在意他究竟想不想回到晏家。
他们所有人都在为了各自的目的架着晏时归,将他逼到了现在的位置上。
“我并不是好人,你也不需要怜悯我。迄今为止我手上染着的脏事并不少,我的过往和我所做过的事是无法相抵的。”晏时归像是知道温凌在想什么,大手轻轻抚摸着温凌的脑袋。
“你说得对,与其害怕失去或背叛,不如自己掌握主动权。”晏时归的手指轻轻推动温凌的肩膀,看着小家伙因为重心不稳躺在了地毯上。
晦涩的眸子中是毫不掩盖的欲.望:“只要我死死咬住猎物,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猎物就不会逃跑。”
大手轻轻覆盖住温凌的眼睛,失去视野后的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
他听见了晏时归喷洒在自己耳畔的热气和喘息声。
“不会放你离开的,哪怕把你藏在这里一辈子,也不会让你有背叛我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