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踝的锁链发出细微的碰撞声,温凌趴在笼子里看着晏时归离开了地下室。
很显然,晏时归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完,他现在出去,一定是要处理这些事的。
门被彻底关上,温凌把脸埋在了枕头里。
外面究竟出了什么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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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星宇看着突然拜访的晏时归,有些意外。
“晏总怎么突然想起来找我?”
晏时归坐在白星宇家的沙发上,语气肆意:“只是来和白小少爷印证个事。”
白星宇示意管家把茶端上来,自己也坐在了他对面的沙发上:“说来听听。”
“我的小家伙前一阵子偷跑出去了,他的身份证件,是你帮他办的吗?”
白星宇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啊,他当时和我说不想让你知道这件事,我刚好做个顺水推舟的人情罢了。”
晏时归捻动手中的佛珠,没有说话。
“小弥,是你带走的吧?”
白星宇心中很清楚,如果晏时归不动手的话,小弥根本没办法离开的。
晏时归学着白星宇刚刚的语气,挑起唇角:“啊,我也刚好做个顺水推舟的人情罢了,毕竟小家伙难得求我一次。”
手死死攥紧,白星宇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他早该想到的,晏时归这人看起来为人圆滑温润,实则睚眦必报。
“他现在在哪?”
晏时归看着还在冒着热气的红茶,语气意味不明:“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现在应该并不想看见你。当初那个兽人可是在笼子里的时候就已经吓破了胆,能让这么胆小的兽人不顾一切想逃跑,你还是想想怎么处理自己的问题吧。”
这句话晏时归说的算是极其中肯了,白星宇没有办法回答。
他说的都是真的,自己辜负了他,现在小弥不想见自己,他当然没什么脸面再去找他。
“等你真的能负起责任的时候,再想着见还是不见他吧,小少爷。”晏时归站起身子,丢下这么句话,就离开了。
“我还有事,就不逗留了。”
白星宇坐在沙发上,看着已经变凉的红茶,愣愣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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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时归回到庄园时,脱下了外套,扭头看着自己的下属:“那两个人,吐出来东西了么?”
下属点了点头:“吐出来一点,那个司机也全招了。”
“司机说祁言和祁墨交代他们在侧门等着,只要有一个小个子的男生出来,就把人带到临市的郊区别墅里。切记把门反锁,别让他跑出来。”
晏时归的眸子忽然暗了下来:“郊区别墅?”
下属掏出手机把位置坐标递给晏时归看了一眼:“那个别墅的位置在这里。”
看着手机里的地址,晏时归忽然溢出一声轻笑,周身的气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压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