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宇再也没有出现过。
温凌对这些并不在意,他每天都正常上学放学,坐着晏时归的车回家。
看着晏时归抿着的薄唇,温凌明显感觉到他的情绪似乎非常不好。
“是出了什么事吗?”温凌轻轻拉住晏时归的蹭了蹭。
晏时归把玩着温凌的小手,黑沉的眸子中带着荒芜的情绪:“今晚要参加晚宴,你和我一起去。”
晚宴?
什么晚宴要带着他去?
温凌心中有些疑惑,他没有表露出来,只是乖乖点头:“好。”
他和晏时归的事并没有人尽皆知,在所有人眼里,他仍然是晏时归的宠物。
他情绪不好明显是不想参加这个晚宴,那么带着自己去肯定不是出自自己的意愿。
换好了衣服,温凌连晚饭都没来得及吃,就跟着晏时归坐车去了宴会的场地。
坐落在半山腰的庄园里没有一处不透露着奢靡精致,和晏时归的住处一样,是最标准的中式古宅。
“一会在里面,自己乖乖找个角落坐着,别随意和别人搭话。”晏时归开口嘱咐着,语气不明。
温凌点了点头:“放心吧,我肯定不跟他们说话。”
宴会里的人他根本不清楚都是什么身份,说多错多,很容易给晏时归惹麻烦。
跟在晏时归的身后进到主场以后,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们。
“时归可算来了,你姑姑一直都很惦记你,刚好今天有机会,能聚聚。”
晏时归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是么,我怎么记得前几天的资金纰漏,好像就是她手底下的子公司出的事?”
此话一出整个宴会的气氛瞬间凝固。
“你大姑年纪大了,难免会有些问题,这...”
“既然知道年纪大了,不如早点在家里好好养着,不拿手的事该少做。”晏时归没有半分想要给面子的意思,话语尖锐。
温凌找了个空隙坐在角落,他的眼睛盯着四周,忽然察觉到了两股极其明显的实现。
微微转头,温凌的眼睛下意识瞪大。
是祁言和祁墨。
两人穿着西装,正望向自己,唇边带着意味不明的笑。
他们的嘴唇一张一合,温凌的听觉灵敏,很快就听出了他们说了什么。
“我们知道晏时归的秘密,要是想知道的话,就来后花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