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觉吗?
宋戮捏着温凌柔软白嫩的小手抵在唇边轻轻吻着。
“好,后天公司团建,我们去拍婚纱照。然后挑一个你喜欢的地方,我们结婚。”
温凌的眸子微微瞪大,身体像是被什么巨大的美梦所砸中,整个人都陷入了云端,轻飘飘的。
他试图张开嘴说些什么,可是大脑像是已经彻底死机了一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宋戮知道温凌在思虑什么,轻柔宠爱的吻落在眉心,男人低沉的嗓音透过耳膜,带着丝丝电流般的酥麻,撩人蛊惑。
“这只是开始,以后我们都会永远在一起。”
眼角似乎有温热的液体涌出,整个眼眶都变得酸胀起来。
他抬起手臂用力抱住了宋戮的后背,嗓音哽咽地点了点头:“好。”
............
换上纯白色的西装,温凌认真打理了头发,他看着站在自己身后轻轻拥着自己的男人,温凌不可抑制地脸红了。
男人五官深邃,狭长的眸子此刻正认真地打量着自己。
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衬的他整个人矜贵如同中世纪的王爵公子一般。
拍照时,宋戮包容了他所有的紧张和不安,一双有力的手臂搂着自己的腰肢,眼底带着无法磨灭的爱意凝视着他。
婚礼的地点温凌选在了国外的某个小岛,那里民风开放,大家对一切事物的包容度都极高。
这场婚礼他们没有请任何人。
在那个不大却异常庄严的教堂中,两个人面对着凝视对方。
就在宣誓誓词时,温凌的余光忽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扭过头,发现原本空无一人的椅子上,不知何时坐了一位身着白色长裙的女生。
漂亮的脸上笑靥如花,潋滟的眸子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们两个。
那是温凌从未见过的笑容。
阳光透过屋顶的玻璃折射进来,落在她的头顶,圣洁又温柔,美的不可方物。
宋戮对于乔听月的出现似乎并不惊讶,只是扭过头和温凌一样看着她。
“其实很久很久以前我就在想,如果你有一天遇到了喜欢的人,和喜欢的人结婚,会是什么样的呢?我的小凌一定是全场最帅气的男孩子吧?今天能够如愿以偿看见你幸福,我很开心。”
“错过了你的很多人生阶段,没能让你拥有一个值得回忆的童年我很抱歉。不过我的小凌已经不是那个爱哭鼻子的小朋友了,他变成了一个足够坚强,会和不公做抗争的大人。”
乔听月轻轻站起身子,走到了温凌的面前。
她摘下自己脖子上的项链,亲自带到了温凌的脖子上。
“小凌,你能走到今天,我为你感到骄傲。”
还带着乔听月体温的玉质项链正泛着温润的光泽,他听见了乔听月附在他耳畔的低语。
“小王子已经成为了可以披荆斩棘的骑士,并让我见证了属于他的花海。让不可能遇见的人再次相遇,让不幸的遗憾得到弥补,这才是送给拥有了勇气的孩子的奖励。温凌,妈妈永远都为你骄傲。”
温凌眼睁睁看着乔听月的身体越来越透明:“时间到了,我也该走了。”
她将两个人的手握在一起,无名指上的戒指正闪烁着璀璨的光:“祝你们幸福,我说的是每一世。”
宋戮握住温凌的手,捏在自己的掌心,眉眼间的偏执毫不掩饰:“任何东西,都不会把我们分开。”
哪怕是死亡。
乖软兽人小猫咪×收藏癖虚伪商人(1)
【男主好感度已满,任务成功,正在传送位面。】
强烈的失重以及眩晕感很快就让温凌失去了意识,恍惚之间最后的画面,是两人拥吻的模样。
教堂的琉璃玻璃被阳光折射,彩色的光打在二人的头顶,圣洁又虔诚。
一定要每一世都幸福。
下个世界见吧,我的小先生。
............
“凌凌,下个位面很危险,你一定要小心。”
恶棍在温凌的脑袋里一遍又一遍地叮嘱着。
“不过也不用害怕,毕竟我们是反派!如果有人欺负你,那我们就想办法搞死他!!”
温凌迷迷糊糊地像是昏睡过去了一般,再睁开眼时,视野一片漆黑。
眼睛...好像看不见了?
失去视觉的恐慌感席卷全身,温凌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四周很吵闹,温凌抬起头,发现头顶隐隐绰绰透露出一点光线。
他现在这是在那?
巨大的不安席卷着温凌,捏着指尖,温凌听见了外面的话音。
“接下来是本次最后一件拍卖品!一个刚成年的兽人猫咪!”
伴随着话音落下,巨大的黑布被人扯下。
光线从四面八方打在台子上,温凌被突入起来的光亮刺的睁不开眼。
头顶的耳朵敏感地抖了抖,温凌终于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自己此刻正坐在一个巨大的笼子里,身上的衣服单薄破旧,拍卖台的下面是看不清面容的竞价者。
他们此刻正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时不时发出惊叹。
这种压抑的气氛让温凌有些难以喘息,他无助地蜷缩着身子,可这一举动却让台下的竞价者更加疯狂起来。
“50万起拍,竞价开始!!”
竞价的人开水疯狂地加着筹码叫价。
“70万!”
“100万!”
“120万!”
温凌听着叫价的声音一下高过一下,眼看着价位已经抬到了600万。
大腹便便的男人伸出自己戴着各色宝石的手,脸上的笑容已然是胜券在握。
“600万,还有更高的吗?”
台下的声音已经开始变得窸窸窣窣起来,大家似乎都在犹豫。
“600万一次。”
温凌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难道他要被这种含#哥#兒#整#理#人买走?
油腻的肥胖男人望着温凌的目光涩情又贪婪,像是看见了肉包子的狗,温凌几乎整个背部都弓了起来,像极了炸毛的猫。
“600万两次。”
就在准备一锤定音之际,清冷低沉的嗓音自楼上传来。
“一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