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阵子他们偶尔也会给郁泽渊打视频问问他,可是上周开始,郁泽渊就忽然失踪了,整个人杳无音信。
温凌的心忽然开始惴惴不安起来。
“给他发个视频吧,看看他在不在。”
掏出手机,温凌给郁泽渊发起视频通话,可是电话的那一端,却迟迟没有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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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泽渊手中捏着瑞士军刀,所到之处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他看着坐在最上位的那个中年男人,他此刻正用轻蔑讥讽的笑容看着自己,像是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这样的目光,从他十岁开始就已经看过太多次了。
身上的衣物已经被血浸透,分不清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
“郁泽渊,这么多年你还是一丁点长进都没有。我以为你是想通了回来投靠我,你居然想给那个靠收废品苟活的垃圾东西报仇?你是不是疯了?”
郁泽渊闻言,手中挥舞的刀更加凶狠,一下就划开了保镖的腹部。
“垃圾?你是在做自我介绍么?骗福利院的钱为己有,干着拐卖的肮脏生意,还想着让我为你将知情者处理掉,你不是垃圾,你是傻b。”
腰腹的伤口大面积晕开,郁泽渊喘着粗气,周围的保镖已经都被他处理干净了。
他拎着手中的军刀一步步迈向男人的面前。
男人的脸上罕见地带了一丝恐慌,可转瞬即逝。
“这刀,是你亲自找人教我的,今天用它宰了你,也算是你的荣幸了。”郁泽渊的刀眼看就要刺下,忽然,楼顶不远处,有消声器的手枪直直射向郁泽渊的后心脏。
郁泽渊反应极快,躲开了致命伤,却还是被射穿了肩膀。
男人大笑着狠狠踢了郁泽渊一脚,看着他面色煞白地倒在地上,忍不住骂道:“什么东西,如果没有老子,你死在哪都不知道,不识好歹...呃!!”
原本还踩着郁泽渊的男人忽然吐出一口血来,郁泽渊的鞋底粘着刀片,他抬起长腿,准确无误地刺入男人的后心脏。
忍着剧痛,郁泽渊讥笑着启唇,说出了男人未说完的话:“不识好歹的东西。”
男人倒在地上,他看着郁泽渊,嘴里发出破碎的桀桀笑声。
“你也...别想活着离开。”
他从衣服里掏出了按钮,随后狠狠地按了下去。
巨大的爆破声自地下传来,整个地面和建筑开始倾覆般地倒塌。
_脚c a r a m e l 烫_ 郁泽渊的肩胛骨被击碎,已经没有再站起来的力气了。
他躺在地上,看着不断坠落的巨大石块和钢筋建筑,扯着嘴唇有气无力地笑了笑:“老头儿...我来陪你了。”
海涯边上的建筑被爆破的坠落进海中,汹涌的海浪咆哮着,将一切都吞噬殆尽。
唯有地面上那个已经破碎不堪的手机还在‘嗡嗡’震动,可惜,再也不会有人能接起来回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