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凌的脸色煞白,他哆哆嗦嗦地指着桌子上正冒着袅袅热气的排骨汤:“这根本就不是排骨汤,这是人肉...我不吃!”
“噗嗤。”正在拿筷子的郁泽渊没忍住笑出声来,笑声越来越放肆,甚至溢出了眼泪:“小兔子,你简直是太可爱了。”
温凌被郁泽渊的反应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什么...意思。”
顾星翌把人抱到饭桌前,让他仔细看了看。
温凌看着砂锅里的汤,居然真的是猪排骨!!
“那你们为什么剁的声音那么大...”温凌的余光瞥向厨房里的菜板,很软尖叫出声:“我的菜板!!怎么劈成两半了!!”
郁泽渊晃了晃手腕:“或许是骨头比较硬吧。”
放屁!!
温凌偷偷抹泪看着碎掉的菜板,这个菜板是他刚工作爷爷给他买的,他用了两年了一直都好好的,怎么可能切个排骨就碎了。
他们两个就是故意的!!
“你们两个赔我菜板!!呜呜呜,我用了好久的!”温凌坐在椅子上就用红红的眼睛瞪着他们。
奶凶奶凶的模样简直可爱极了。
郁泽渊轻笑,哄着温凌:“好好好,是我们不对,用坏了小王子的菜板。”
顾星翌不动声色地把郁泽渊的手拍开,随后修长的手臂搭在温凌的座椅身后:“乖,明天给你买拇指生煎吃,别哭了。”
小家伙念叨了两天,顾星翌询问了医生,可以吃。
温凌一听拇指生煎,这才憋住了眼泪:“这次就原谅你们了。”
顾星翌抬起手给温凌盛了一碗汤:“尝尝味道怎么样。”
温凌吹了吹热气小口地喝着。
排骨汤入口醇香,把肉汁的鲜美锁在了汤里,好喝极了。
温凌忍不住眯了眯眼夸赞着顾星翌:“这个也太好喝了吧!你居然会做饭!”
顾星翌轻笑一声,眼底有泥泞的情绪一闪而过:“那就多喝点。”
郁泽渊把顿好的猪蹄撕好喂到温凌的嘴里。
“尝尝我煲的猪蹄。”
温凌趁着喝汤的空隙吃了一口猪蹄。
猪蹄炖的软烂,浓稠的胶原蛋白混着酱香好吃极了。
“哇,你们的手艺也太好了吧!!”温凌吃的像只小仓鼠一般,脸颊都鼓了起来。
郁泽渊笑意吟吟:“我的厨艺一向很好,你以后有的吃了。”
这顿饭吃完,温凌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肚皮。
两人把碗筷收拾好,顾星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他拿起电话一看,眉头微蹙:“喂?”
电话里的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顾星翌的眼神越来越冷,周身已经席卷起了戾气。
“知道了,我会处理。”
挂断电话,顾星翌把目光移向郁泽渊:“有人找到那个地方了,他们还在附近徘徊,你最好现在就把东西拿走。”
郁泽渊擦桌子的手一顿,他的眼底升腾起的情绪是温凌从未见过的。
迫切执拗,甚至带了些急不可耐。
“我现在就去。”
“我已经派人把那里封锁了,本家的人很快就会登岛,我们明天之前要赶回去。”
温凌对于他们两个的对话听得云里雾里,心中忽然惴惴不安起来。
“你们要去哪?”
顾星翌忽然转过头看着温凌:“老老实实待在这里,我很快就会回来。”
“很快是多久?你们是要回那座岛上吗?”温凌看着自己骨折的腿,忽然忐忑极了。
顾星翌看出了他的顾虑,轻轻摩挲着他的脸,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我会派人来照顾你,如果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郁泽渊整个人都处于异常暴躁的状态,似乎从接到那通电话,顾星翌和他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起,他的状态就不对劲了。
温凌被抱回卧室,顾星翌躺在他的身侧:“睡吧,我看着你睡。”
“郁泽渊他...唔!!”刚说出口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狠狠吻住,顾星翌像是许久没有见到肉的恶狼 发狠般地掠夺着。
粉嫩的嘴唇被轻咬,舌尖描绘着唇形,温凌被吻的有些窒息。
“我在你身边还想着别的男人?”顾星翌的眼眸沉沉,单手按住温凌的两只手,仔细避开了伤腿。
温凌摇着脑袋脸颊边升起红晕:“没有,我只是很担心,他的状态似乎不太对。”
顾星翌看了眼坐在沙发上面色阴暗如伏蛰野兽般的郁泽渊,抬手把门关上:“让他自己待一会吧,他需要冷静。”
如果现在郁泽渊不够冷静,或许登岛的时候,他会忍不住把那些人都杀了。
温凌看着房门被一点点观赏,也不敢再多说其他,只能缩在被窝里闭上眼睛。
石膏特别沉,他睡觉除了平躺几乎不能翻身。
顾星翌轻轻拍了拍温凌,动作温柔轻缓,带着宠溺。
他轻轻揽住温凌的腰肢往自己的怀里带了带,低声道:“睡吧。”
或许是那个胸膛给他带来的安全感实在太浓烈,温凌迷迷糊糊间彻底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起来时,床边已是冰凉一片。
他们两个走了。
原本狭小的房间似乎再一次陷入了沉寂,温凌发了好一会的呆久久不能回神。
明明...应该高兴才对啊,这是他梦寐以求的生活吗?
回归到普通人的生活中,继续忙碌成为瓦砾。
奇怪,为什么胸口会这么闷,眼睛也酸酸的呢?
‘笃笃笃’
礼貌的敲门声在防盗门外响起,温凌不知道是谁,下意识绷紧了身子。
可没过多久,门锁自己晃动了两下,居然被打开了!
温凌被吓得头皮发麻,他看着站在门口穿着职业装的女生,哆哆嗦嗦问道:“你,你是谁?”
女生似乎没想到温凌居然醒了,随后立马换下鞋子站在温凌卧室的门口。
她脸上挂着职业又得体的笑容:“抱歉,没想到您提前醒了,我叫娄月,是顾先生派过来照顾您生活起居的管家。”
温凌愣了一下,表情有些迷茫:“生活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