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卷 误入杀戮孤岛的小可怜×杀戮游戏岛主(15)【6000】

他吐出一口烟,喉结滚动间哼笑一声,蛊惑至极。

“那就一起动手吧。”

温凌吧身子擦了一下,随后在浴室门上轻轻敲了敲。

郁泽渊转身把人抱出来,鼻尖埋在他的肩颈处轻轻嗅闻:“嗯,很香嘛。”

温凌有些别扭地缩了缩脖子:“我想睡觉了...”

郁泽渊轻笑一声,语气捉狭:“好啊,哥哥陪你睡。”

刚把人抱到床上,郁泽渊就被人踹了一脚:“少在这玩恶心的。”

顾星翌保持着踢人的抬腿姿势,面无表情。

“没办法,小兔子太香了,控制不住。”郁泽渊露出一抹挑衅的笑容,随后毫不留情地将顾星翌推出房间关上门:“嘘,小朋友要睡觉了,噤声。”

温凌躺在床上听着两人的对话,有些呆呆出神。

他看着天花板,这个房子已经很老久了,天花板甚至有些脱落起皮。

可就是这么个破旧的屋子,这两尊大神居然也能呆得下去。

其实温凌心中很清楚,他们之所以都呆在这个屋子里,无非就是担心自己会被其中一个人带走。

他们都不肯退让,干脆选择在这里僵持着。

忽然,温凌想起了一件事。

如果郁泽渊是通过定位知道的自己家里,那顾星翌呢?

郁泽渊前脚刚来他后脚就赶到了,没道理啊。

正当温凌百思不得其解时,房门被敲响了。

两人端着水拿着药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郁泽渊手里拿水,顾星翌拎着药盒,两人分工明确。

“把药吃了再睡。”

温凌抱着杯子把药吃了,看着站在自己身旁的两人,咬了咬嘴唇还是选择开口问道:“你们为什么能找到我的住处?”

郁泽渊眯了眯眸子:“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他指了指温凌身上的纽扣:“你那天穿的衬衫上有金属纽扣,我用磁吸定位仪吸在了纽扣内侧。”

这个温凌其实已经猜到了,他指着顾星翌:“可是他为什么会知道这里呢?”

谁知顾星翌居然轻笑一声:“定位仪这种东西,可没人规定只有他能用。”

“可是,我们除了在机场碰面了几分钟,你根本没机会装在我身上啊...”温凌还是想不明白。

在轮渡的时候是他先看见了顾星翌并且早早躲了起来,进了机场的时候他也一直躲得很好。

最后的几分钟里顾星翌才发现了他并把他抓住,可是那个情况下如果顾星翌在他身上装点什么他是一定可以察觉的。

所以究竟是什么时候?

郁泽渊发出一声轻嗤,他指了指顾星翌:“我把定位装在你身上,因为他知道我一定会去找你,所以干脆趁我们两个打架的时候吧定位装在了我身上,来一个渔翁得利。”

思路一下就被打开了,温凌看着郁泽渊挑眉并不反驳的模样,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你们...两个人加起来八百个心眼子。”

闻言,两人忽然都笑了一声,顾星翌忍不住揉了揉温凌的发顶:“加上你,就是7999个。”

温凌呆愣在原地,随后有些生气的鼓着嘴。

说谁缺心眼呢!!!

............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郁泽渊和顾星翌都不见了。

温凌大喜过望,看着自己打着石膏的腿,又有些着急。

要是现在能下床,他早就撒丫子跑了。

这两个人是去干什么了呢?

狭窄的小巷子里,男人的腿不自然地耷拉着,趴在地上浑身是血,五官甚至都已经被血渍糊住看不清模样。

“这么喜欢肇事逃跑啊...”手中的军刀轻轻抵着男人已经耷拉的小腿处用力压了下去:“怎么不跑了?”

血瞬间就涌了出来,男人惨叫着,声音却已经沙哑到没什么力气。

郁泽渊慢条斯理地在那只腿上切了个‘贱’字出来,随后颇为满意地点头:“不错,这字确实适合你。”

“你们是谁...我要报警...”男人疼的几欲昏厥,颤颤巍巍地开口说道。

谁知下一秒坐在不远处看戏的顾星翌忽然开口:“你倒是提醒我了。”

他掏出手机报警,语气平静又沉稳:“110吗?文安胡同里面有人聚众斗殴,对,这里有一个伤员,我们发现和通缉网上的车祸逃逸犯容貌很像,你们可以来核实一下。”

等一系列的事情做完,两人如同贵公子一般坐在不远处的台阶上等着警方过来。

警方调取了附近的监控,发现确实是有一批小混混进来过,这个男人也是后面跟着进来的。

核实了逃逸人员的面孔,这个男人赫然就是前几天车祸逃逸人员。

于是二话不说把人带上警车拘捕。

“辛苦警察同志了。”郁泽渊的脸上带着笑意,他五官本就艳丽,此刻这么一笑,更是夺目。

警察拍了拍他的肩膀:“多亏你了同志。”

“这个肇事者撞得是我弟弟,他现在腿骨骨折还在家休养,希望到时候这个人能对我弟弟登门道歉。”

“没问题,等我们做完笔录核实清楚,就会打电话通知你们的。”

两人开车回到了温凌的老旧小区,刚打开门进去,就发现温凌正躺在卧室里眼泪汪汪地看着顾星翌:“怎么才回来啊?”

顾星翌看着小家伙一脸不太舒服眼睛红红的模样,问道:“怎么了?”

温凌的腿疼得要命,根本不敢乱动,他看着站在门口的两个人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又羞又急。

顾星翌走进卧室眉头微蹙:“不舒服?”

温凌捏着他的衣角,眼睛里带着湿润的水汽:“我想上厕所,憋不住了呜呜呜...”

看着小家伙这幅娇软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顾星翌心中恶意肆起。

他弯下腰,语气暧昧又轻佻:“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