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看着温凌满身是血疼的直掉泪的模样,心中忽然就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她啐了一口:“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吧,毕竟在这种地方,我们也是身不由己。”
说着,她抬眼看了眼长发男人,示意他动手。
伤口已经开始麻木,大脑的思考能力急剧迟缓,温凌抬起脑袋看着天空,有些呆愣。
他应该是要死了吧?
为什么会上错船呢?明明...明明从一开始他就不是属于这里的啊...
“你说谁命不好?”低沉的嗓音中夹着玩味,阿翌坐在树枝上手肘拄着膝盖,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三个人,眼底带着猩红的杀意。
手中的匕首像是有生命一般,在指骨苍白修长的手上翻转跃动。
“你,你是!!”几个人的脸色几乎是瞬间就变了。
“嘘,不需要知道我是谁。既然你们说了命不好,那便不要怪我了。”
手中的匕首投掷的瞬间,长发男人的头便应声飞溅出猩红的血液。
他的身体轰然倒地,没了声息。
公主切女人咬着牙看向阿翌:“我们在遵守游戏规则,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个岛上还有不能杀的人?”
阿翌轻笑着,他甚至懒得去看那躺在地上的尸体。
“当然可以杀,这个岛上的任何东西都可以杀,这是游戏规则。”下一秒,他的匕首又掷了出去,直逼刀疤眼的面门:“可是我也没说,我不能杀你们啊。”
“来吧,杀死我,或者被我杀死。”阿翌俊美又妖冶的面容在这一刻彻底绽放,没了虚伪的温煦伪装,他舔了舔尖锐的牙齿,眼底带着狂热的杀戮欲。
刀疤眼捏着手中的武士刀表情凝重,他握紧了武器冲了出去。
温凌大口大口喘着气,可肺部的氧气却仍然越来越稀薄。
他可以听见冷兵器的金属碰撞声,却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聚焦眸子去看。
意识彻底坠入黑暗时,温凌说什么都感觉不到,身子冷到仿佛坠入冰川之中彻底长眠。
或许....真的要死了吧?
............
温凌没死成,他睁开眼时,原本简陋的树洞消失不见,奢华又糜丽的吊坠水晶灯在头顶熠熠生辉,看的温凌仍旧仿佛身在梦中。
撑起身子想要做起来,却发现根本动不了。
温凌忍着剧痛用尚且完好的那只手臂撑着身子勉强站了起来。
他光脚下床,看着不远处阳台外面的风景,整个人如遭雷击。
孤岛上又聚集了一百多个人,他们都围绕在这座建筑的广场上,人头攒动。
站在广场最高处如上位者一般的男人正慵懒地靠在椅子上。
他身姿修长面容俊美精致,看着下面的人时勾着唇角薄唇一张一合。
这个人...
是阿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