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还不说实话,我不介意换点其他我喜欢的方式。”戎余辜看着那被自己吻的糜艳的嘴唇,语气暧昧。
温凌身子又是一抖,随后颤颤巍巍张嘴:“手臂,他碰了手臂!”
戎余辜眼底阴沉一片,他直接把温凌打横抱起,踩着已经被自己踹碎的门走了出去。
水雾蒸腾的温泉眼环境清幽,戎余辜把温凌身上的衣服脱了下去,又解开他脚踝上的足铃。
坐在泉水里,四肢百骸都得到了舒展,温凌原本绷紧的神经终于放松了片刻。
戎余辜将那足铃轻而易举地捏碎,他将温凌的身体拢入怀中,轻轻将水撩在温凌的身体上。
“这足铃脏了,改日为你换一个新的。”
温凌感受到身后结实且充满荷尔蒙的野性力量,脸红的不像话。
戎余辜清洗着温凌身体的每一处角落。
温凌眼角垂泪想要把脚踝从他的腿上抽回来却又被死死捉住。
“轻一点...”
看着被搓红的皮肤,戎余辜的眸光暗淡中带着诡异的光泽。
温凌的皮肤太白了,月光的映射下,像是会发光的精灵。此刻红痕在脚踝上交错,反倒带了些许破碎凌虐的美感。
戎余辜摩挲着那如上好羊脂玉一般细腻的皮肤,目光死死盯着温凌。
“为什么总是想着逃跑呢?你也要像他们一样背叛朕么?”
温凌想起戎余辜登基时是踩着尸山血海染着无数人的血才有了今天,瞬间面色变得苍白起来。
“我没有逃的!今天上午的时候有个婢女进来,叫我贵人,还说你准备了汤给我让我喝。陛下从未叫过我贵人,那婢女言行举止也很奇怪,所以我就没喝。”他急急忙忙的想要解释,倒豆子一般把前因后果都说了出来。
戎余辜捏着温凌柔软的后颈:“朕该信你吗?”
温凌觉得委屈,他咬着嘴唇眼角氤氲这水汽:“若是陛下不信的话,奴才也没什么能辩驳的了。”
戎余辜的眉头忽然微蹙,他捏着温凌的下巴慢条斯理的纠正道:“以后不准再称自己为奴才。”
他视若心头珍宝的人儿,恨不得将他永远困在金屋中成为只供他一人独有的金丝雀。
把温凌从水中捞起来,仔细帮他擦干净身体又披上外袍包裹好,戎余辜带着他出了院子。
这是温凌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走出这个院子。
温凌在宫中当差也有些时日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里。
或许是某个偏僻的冷宫也说不准。
可就在走出大门时,温凌下意识回过头看了一眼牌匾。
凤栖宫。
温凌睁大了眸子,他抬头看着戎余辜,整个人仍处于巨大的冲击中。
他被锁了这么久的地方,居然是凤栖宫?!
若是被朝中大臣知道,岂不是要翻了天了?
凤栖宫自戎余辜继位后就一直都是封锁的,从未有宫人靠近过,所以他对这里也不熟。
戎余辜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搂着温凌冷声道:“里面处理干净。”
“是陛下。”宫人们手脚麻利地拎着工具鱼贯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