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忘记了自己的真正身份,才可以为容月布置一盘更大棋局。
可谁都没想到这中途出现了变故。
原本视他为死棋的容月忽然变了卦,甚至不惜暴露身份也要将他掳走。
而戎余辜更是疯狂的让人害怕,他杀入罗刹门的地牢,大摇大摆地把自己从里面带了出来。
乱了...一切都乱了...
“容月人呢?他在哪?”温凌的呼吸开始打颤,脑袋里乱成一团看不见顶端的麻线,他迫切地想要找到源头。
可眼下温凌这幅失魂落魄的模样落在戎余辜的眼里,无异于是承认了自己刚刚所说的一切,现在想要找到容月全身而退。
“怎么,身份败露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离开?”戎余辜尖锐的犬牙被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他将温凌压在床上,看着他被强迫却又挣扎不得的模样,笑容病态血腥。
“朕灭了整个罗刹门,容月已经被朕刺穿了心脏切下了肋骨,死无全尸。”
温凌面色惨白如纸,他颤抖的身体即使盖着被子也依旧无法阻止浑身泛着透骨的冷意。
看着自己身下快要吓破胆的小家伙,戎余辜掀开被子轻轻捏住那白玉般的双足。
温凌的脚踝纤细,脚趾圆润且透着健康的粉色,此刻被戎余辜的大手握在掌心把玩,像极了被困在金屋之中的雀儿。
金丝雀...戎余辜的眉眼里划过一丝病态的爱意。
这个称呼实在是太贴切了。
他的小家伙会成为这座金屋之中唯一被豢养的宠儿。
“许久之前朕便在思考一件事情。”拇指轻轻摩挲温凌的脚踝骨,戎余辜的眼底仿佛凝着一层浓稠的血色,
“这双脚踝若是戴上足铃,定会极美。”
戎余辜站起身子转身走到一旁的桌案前,打开了木质的抽屉。
清脆的铃铛声如翠鸟啼叫,余音绕梁绵延不绝,通透极了。
只见戎余辜手中捏着雕刻的栩栩如生的铃兰花足铃,上面镶嵌着极为罕见的蓝色宝石,铃铛每每产生极为细小的晃动,都会激起清脆的声响。
他握住温凌的脚踝,不容许温凌有一丝一毫地反抗,将足铃扣在了温凌的白皙的踝骨处。
冷白的皮肤配上足铃,带着近乎破碎的美感。
他像是一只被禁锢于此的精灵,永远也无法摆脱被这残忍王主所掌控的命运。
温凌看着左边的脚踝处那个足铃上还带了一根细小的链子,此刻链子的另一端正攥在戎余辜的手中。
戎余辜的目光痴迷,他喉结微微滚动,随后盯着温凌精致的脸颊:“朕许久之前便想过,若是你戴上这足铃,在床第间晃动发出声响,定然美的不可方物。”
温凌脚踝上的链子也被戎余辜缩短长度。
戎余辜不容拒绝且近乎发了疯般掠夺的吻落在了温凌的唇上。
“怎么会...让你离开我呢?”
............
喉咙像是燃起了一片火,温凌张开嘴,只能发出些许嘶哑的气音。
戎余辜看着温凌疼的眉头紧蹙的模样,起身给温凌倒了杯水。
将人搂在怀里,戎余辜一点点喂着温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