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去好地方。”戎余辜扯着唇角笑意有些意味不明。
等温凌下了马车站在门口时,直接傻眼了。
戎余辜所谓的‘好地方’居然是青楼?!
女子们一个个穿着轻薄的纱衣,将丰腴的身姿展现出来。
“诸位爷,可要停下脚步来此休息一番?”
温凌低下头有些面红耳赤,根本不敢和鸨妈妈对视。
戎余辜倒是一脸的熟稔:“本公子来找你们这儿的头牌,让她来侍候。”
温凌震惊地睁大了眼睛,但是一想到是在外面,如果自己的动作太明显,恐怕会惹人生疑,于是硬生生忍住了。
陛下居然是青楼的常客吗...
看着戎余辜轻车熟路直奔四楼的贵客卧房,温凌的心里竟然有些难以言喻的压抑感。
胸口闷闷的,还有些酸涩。
看来他应该真的很喜欢这个头牌花魁,否则也不会特意易容避开宫中眼线前往此地。
想起戎余辜吻自己时的样子,温凌忍不住咬了咬嘴唇。
所以身为贱奴的他,只是消遣工具吗...
戎余辜没有错过温凌一丝一毫的变化,因为药水而更改颜色的眼睛里是兴奋的快感。
然后所有的情绪全都转瞬即逝,再抬头时,戎余辜已经换上了一副正在等待花魁进来的模样。
不多时,门口传来敲门声。
嗓音清冷又有些许沙哑的声音自门外响起。
“奴家莲蓉,前来服侍公子。”
和想象中娇滴滴的声音不一样,门外花魁的声音更有一种雌雄莫辨的清冷感。
“进来。”
门被轻轻推开,温凌看着那一袭白衣容貌漂亮的人,一时间有些晃了神。
原本还以为是嗓子天生这般,如今看到这张脸,竟然和他的声音无任何违和感。
声音雌雄莫辨,容貌更是美的难分性别。
莲蓉步伐轻轻挪动,为戎余辜斟了一杯茶:“公子请用。”
戎余辜指骨分明的手捏着杯子饮了一口茶,他看着温凌盯着莲蓉怔怔失神的模样忍不住沉了脸色。
“温凌,去门外候着。”
温凌呼吸一窒,随后咬着嘴唇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抖。
“是。”
他垂着头退了出去,站在门口。
心中的情绪像是一块吸了水的海绵,糊在心口,让他有些呼吸困难。
温凌听着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第一次产生了叛逆心。
他自己偷偷跑下楼想要出去透透风,刚下到二楼,就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影。
“抱歉。”
温凌语气有些慌乱,他抬起头看见被自己撞到的那个人的脸时,瞳孔骤然紧缩。
只见那人一袭红衣,狭长的桃花眼带着笑意:“本座正愁找不到你,你却送上门来了。”
腰肢被紧紧揽住,男人呵气如兰:“也好,今日便将你一并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