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进了人民医院,温凌坐在手术室门口整个人慌得不像样子。
温母眼睛通红,但还是摸着温凌的手背:“放心吧,你爸肯定没事的,他命硬着呢。”
手术室的灯亮了许久才灭下来,医生摘了口罩走出来,温凌和温母连忙迎了过去。
“医生,我爸怎么样?”
“病人内脏出血,手臂骨折,还需要在icu观察24小时。”
温凌看着温母,开口问道:“妈,到底是怎么回事?爸怎么好端端突然出车祸了?”
温母的表情恨恨:“那家人知道你爸不仅不给他们家钱还要起诉,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居然敢开车撞你爸。你爸要是有什么事,我一定跟她们拼了!”
“警察已经把他们抓走了,他们不会有好下场的。”
温凌在icu门外临时加了一张床,他在这守了整整一夜,温父终于转危为安,稳定了下来。
推入vip病房后,温父过了三四个小时就清醒了过来。
张开嘴,温父说得第一句是:
“奶奶个腿的,敢撞老子,老子必须让这两个傻*——牢底坐穿!!”
原本还满脸憔悴想喂粥给温父的温凌差点把粥扔出去。
这人谁?这是他爹吗?
不对吧...不像真的,再看一眼。
温父饿的前胸贴后背,看见温凌手里的粥,眼睛顿时冒光了。
“儿子,快给爹来一口,可饿死我了。”
于是,温凌留在医院照顾温父,公司的事情由温母去处理。
温父在医院要住院七天,温凌看着日历,今天就是和桑芜约定好要回去的日子,可是温父明天才出院。
怎么办...
就晚一天的话应该没关系的吧?
他一定可以理解自己的。
温凌这么安慰着自己,心中却始终惴惴不安。
............
桑芜从天亮开始便站在入口处等待着温凌。
微风吹动银饰发出清脆的声响,和虫鸣声交织在一起。
那双冰蓝色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入口,直到太阳落山,暮色彻底遮盖住入口,他也没有等到那抹熟悉的影子。
宴玉一脸意料之中的表情:“瞧瞧,我说什么了。人类永远热衷于许诺,然后失信。他们总是这样背信弃义,我早就料到了。”
桑芜没有回答,他只是站在原地,一双眸子冷漠到近乎荒芜。
他如同一尊雕像般站在那里,死死盯着入口。
除了微风外,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人影。
失约了么?
他的爱人,背叛了他,